“我當然不會以為你在罵人,就算罵人也無所謂,反正肯定不是罵我.”
我聳了聳肩,將寫的差不多的紙條交給眼前這隻貓頭鷹.
“這個房間裡,我恐怕是除了這隻貓頭鷹以外最年輕的了.”
感謝阿不福思,是他給了我這份自信.
“嗯——你說的沒錯.”
鄧布利多大笑著肯定了我的說法.
貓頭鷹歪了歪脖子,不明白這個熟悉的男人在因為什麼而發笑,它撲騰了兩下翅膀,帶著我的小紙條飛出了窗外.
我們看著它的身影消失在難得晴朗的夜空中,接著鄧布利多彎下腰,撿起了剛才我用來滴墨水的那隻舊襪子.
“讓我猜猜,你肯定是覺得這襪子剛好是黑色的,對不對?”
他狹促的問道.
“當然啦.”我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除非我是個黑色盲——沒有這種色盲吧?”
“清水如泉.”
鄧布利多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他保持著原來的笑容,對手裡的襪子施了一道清泉咒.
在他的有意為之,和那根格林德沃的魔杖的加持下,這道清泉咒幾乎像高壓水槍,突突突的向襪子發起了進攻.
半分鐘後,激射的水流停了下來,一隻紅色的襪子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呃——”
我瞠目結舌,這襪子到底是多久沒洗了?
“這是一隻聖誕襪,大概是四五十年前的了.”
沒等我發出疑問,鄧布利多搶先回答了我的問題.
他揮了兩下魔杖,將地面上的大片水漬清除了個乾淨,屋裡又颳起了一陣猛烈的熱風,把那些被水打溼的東西也變回了原本的乾燥.
“那時候阿利安娜還在,每到聖誕節,我和阿不福思就會裝成聖誕老人,偷偷的把禮物塞進她床頭的襪子裡,我還以為丟了呢——沒想到居然在他這裡.”
鄧布利多懷念的說道,順手擰乾了襪子裡的水,然後用一道無聲咒把它也變得乾燥了起來.
“這隻鞋子,也是阿利安娜的——是我們的母親親手做的,她其實不太喜歡這個款式,但很珍惜.”
他又指了指地上那隻女款長靴.
“哇哦——”
我配合的感嘆了一聲,心裡隱約有一點兒沉悶.
這倆兄弟真叫人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他們一個幾十年如一日的,守著過去的美好回憶,把自己弄成了一個髒兮兮的怪傢伙.
而另一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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