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眯起眼睛,一臉無語的看著手中的報紙.
沒錯,一臉無語.
再曲折抓馬的瓜,吃多了也會覺得厭煩的.
‘聖芒戈魔法傷病醫院全體治療師見證了他們的忠貞,遺憾的是這個年輕人恐怕已經沒有力氣從病床上站起身了,赫普茲巴.史密斯女士的愛情和她本人一樣進入了暮年,多麼令人唏噓.’
嗯——你應該看得出這大概是什麼內容的一篇文章了,沒錯,又是關於這對史密斯的戀情.
說真的,比起這樣煽情又做作的新聞,我寧願去看水滴籌,起碼水滴籌上真的可以幫到人.
‘這對年齡相差巨大的戀人展現了毫無保留的愛,他們立下了寫有對方名字的遺囑,對彼此交出了自己的所有.”
一張蒼白而又柔美的臉正虛弱的望著報紙外面的人,這位陌生的老熟人,奧西里斯.史密斯先生,第二次被刊登了照片.
這次,文章裡可沒有標明是徵得本人同意後才做出的行動了,照片的清晰度也大打折扣.
別說睫毛了,連奧西里斯的眉毛都糊成了兩條毛毛蟲,照片的邊角處還有一些不規則的陰影,大概是被手指擋住了部分鏡頭.
很顯然,這是私自偷拍的,又或者是匆忙之間拍下的,反正不會是什麼正常渠道.
“據知情人士透露,奧西里斯.史密斯先生並沒有太多財富,更多的是真摯的感情,而赫普茲巴.史密斯女士甚至寫上了她死後,她的家養小精靈的歸屬權.’
呃.不是,先不提這件事本身有多麼不幸——在同情之餘,我更想知道《預言家日報》是不是真的沒東西好寫了?
我知道大家肯定都喜歡看好看的東西,當然也包括好看的人.
這個奧西里斯.史密斯確實足夠吸引人們的視線,連我也不能免俗,但這也不代表這個該死的報社可以名正言順的吃人血饅頭吧?
至於為什麼是人血饅頭——哈,這還用問嗎?
光是偷拍就不容原諒了,連遺囑部分內容都被公之於眾,這家報社眼裡還有沒有王法了!
哦,那好像是有的,我突然想起來,他們還是會被魔法部封口的.
…所以除了魔法部,就沒有人能治治他們了嗎!
我轉著眼珠子思考了一會兒,靠,好像確實沒有!
我可沒聽說,魔法界有什麼關於新聞媒體的法律.
傳播謠言或侮辱他人即使超過五萬次也不會被定義成誹謗罪,因為這裡壓根就沒有這個罪名.
當然——如果紛爭的物件是某個權高位重的家族,那就不一樣了.
像賽普蒂默斯和賽德瑞拉的私奔故事,就只有一些小雜誌社和報社敢刊登,因為布萊克家族從來不把它們放在眼裡.
這真是個…真是個沒救的世界.
我越想越覺得氣惱,把報紙粗暴的甩到了一邊,再也沒心情看下去了.
“哦——”
鄧布利多小小的驚呼了一聲,他面前的奶油南瓜湯被我不小心打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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