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聳了聳肩,簡潔扼要的對他講述了那篇文章大致的內容.
“而且這難道不算隱私嗎?哪天報社派人躲到這兩個史密斯的床底下,寫出一些不適合17歲以下小巫師們閱讀的文章,我都不會覺得吃驚了.”
開玩笑的,那我還是會吃驚的,這玩意兒也能寫出來?
那《預言家日報》乾脆改個名,叫《預言家黃報》好了.
不過說句幸運又殘酷的話——這對史密斯應該不會被這麼對待的,畢竟那個奧西里斯.史密斯連床都起不來了.
“遺囑?”
鄧布利多皺著眉重複道,“他們為什麼要互相立下遺囑?”
我茫然的掃了他一眼,看到了一個嚴肅的表情.
“斯沃洛,文章裡有寫嗎?”
迎著我的視線,鄧布利多催促道.
嗯?
不是吧——想不到鄧布利多和我有著截然不同的看法,他似乎還挺關注這件事的.
“呃——好像是因為奧西里斯.史密斯生了一個怪病?”
我回憶著剛才有意無意間記下的字眼.
“沒錯,是這樣沒錯,他在一段時間的治療後認為自己沒有康復的可能了,就請求治療師替他找來了一個公證人,將所有的遺產都留給了他的未婚妻.”
“嗯…”鄧布利多微微點了點頭,“很合理…然後呢?”
“然後?”
我重複一聲,然後突然意識到,鄧布利多大概是在問赫普茲巴的遺囑又是怎麼一回事.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沒有看完那篇文章,不過按照我的猜測——很可能是感動,又或者是強烈的悲痛吧.”
我不負責任的猜測道.
“嗯…”
鄧布利多又點了點頭,發出了和剛才一樣的評價,“很合理…聽起來,都很合理,幾乎可以說是順理成章…水到渠成.”
我沒怎麼在意他的點評,享用起了桌上剩餘的早餐.
正當我風捲殘雲的大口吞噬著肉醬通心粉的時候,鄧布利多突然又開了口.
“我想和你打一個賭,斯沃洛.”
他若有所思道.
“什莫.為什麼?”
我嗚哩哇啦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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