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和我交換了一個你知我知的笑容,沒有多說些什麼.
“橋?”
赫伯特.比爾利教授咕噥了一聲,“什麼橋?我記得——那條河上沒有橋來著.”
沒有橋?
哦,一開始確實是沒有橋的,那座橋是三兄弟們變出來的.
也許是赫伯特.比爾利教授一時沒記起來故事的內容,鄧布利多便沒有太在意,和他繼續商量了起來,而我也跟著聽了下去.
“然後是三個道具的選擇,我可以提供自己的魔杖,作為故事裡給老大的魔杖——”
鄧布利多拿出自己的魔杖晃了晃.
“什麼?”
赫伯特.比爾利教授打斷了他.
“魔杖?故事裡可沒有出現魔杖——阿不思,你這是怎麼了,我們商量的是給《詩翁彼豆故事集》準備的魔法特效嗎?”
連著兩次記錯的機率實在太小了,身為局外人,我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詩翁彼豆故事集》裡可不止一個《三兄弟的傳說》啊.
好嘛,事情很明顯了,他倆聊的根本就不是同一個故事!
果然,在我的指揮下,和剛才一樣的雞同鴨講終於停止.
他們對了一下故事的大致脈絡,很快就發現了這件令人尷尬又忍俊不禁的事情,然後矛盾也出現了.
赫伯特.比爾利教授認為應該選擇《好運泉》這個故事,因為它的結局既鮮明又美好,而鄧布利多則更喜歡《三兄弟的傳說》.
於是飛快的,他們不再商量特效了,對故事的抉擇展開了一番辯論.
我也搗了個亂,提議不如兩個都別選,讓《男巫的毛心臟》不戰而勝.
令我驚訝的是,鄧布利多略一思索後很乾脆的放棄了《三兄弟的傳說》,站到了我這一邊,試著和我一起說服凱爾特伯恩教授.
有沒有搞錯啊——我只是隨口一說,實際上甚至都沒看完那篇故事.
最後在赫伯特.比爾利教授的堅持,學生們的圍觀,和我的擺爛下,鄧布利多只好放棄了提出提議,無奈的同意了選擇《好運泉》.
——好了,話說回現在.
所以學生們當然不是無緣無故才會選擇留在學校裡的,長話短說,他們就是為了參加話劇演員的選拔,以及圍觀排練現場.
想也知道,校董會視察的日子就在聖誕節假期結束的第二天,要是想要好好準備,那就只能在假期時間裡進行了.
“安靜,安靜!”
任由學生們放縱的快活了五分鐘,眼看他們還不打算停下刺耳的笑聲與尖叫,城堡管理員普林格先生忍無可忍的咆哮了起來.
他向來是很有威望的,學生們迅速的坐回了原位,不再像剛才那樣吵鬧,安靜的用眼神交換著情緒.
只有高高挑起的嘴角洩露了他們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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