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聖誕節不比往年,選擇留校的學生多了許多,留校申請書在餐桌上堆成了厚厚的一疊,幾乎能夠到鄧布利多的下巴.
“這是多少份啊?”
我目瞪口呆的取下了一小疊看著有一個盤子那麼厚的申請書,攤開數了數,大概不到二十張.
“哦,抱歉,這個問題恐怕我沒法回答你了,我很難用眼睛算出來具體數量,也沒辦法立刻想出一個針對這種狀況的小咒語.”
鄧布利多抬起眼皮,將我手上那疊申請書取了回去,放回原位.
“不過根據我的猜測,這裡應該有幾百到一千份吧,畢竟霍格沃茲的學生總數就在這個範圍內,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超過一千.”
他沒有讓我的手空下來,在取回申請書後,又把他剛看完的一封信交給了我.
“是巴沙特寄來的——哦,巴沙特是我在山谷裡那套居所的鄰居,她告訴我最近似乎出了一些奇怪的事,考慮到暑假時你需要回去,也許你也會想了解.”
說完他就站起身,捧著這疊申請書,和迪佩特先生一起離開了.
我沒有第一時間看信,而是在腦中回憶起了巴沙特——哦,如果我猜的沒錯,應該就是那位經常替鄧布利多轉交信件的女巫.
在他們的背影消失在大理石階梯上之後,不知道是誰率先發出的起鬨聲,禮堂裡的許多學生們緊跟著歡呼了起來.
原來他們之前一直在提心吊膽,以為學校裡也許不會同意讓這麼多學生在假期時留校,現在紛紛為能順利留在學校裡而感到高興.
一眼下去,我幾乎找不到幾個對此無動於衷的學生.
好傢伙,他們該不會是全都選擇留校了吧?
我很懷疑到了放假那天,火車上的學生們能不能湊滿一整節車廂.
算了,反正不管能不能湊滿,那趟火車都會照常啟動的,除非真的一個選擇離校的學生都沒有.
不過說真的——這倒不是全無可能的事.
畢竟在前幾天的某個午餐期間,負責草藥學這一課目的赫伯特.比爾利教授和鄧布利多產生的爭論,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哦,別擔心.
說是爭論,其實只能算是對一個主題產生了不同意見,然後稍微的相互碰撞了一下,但大體還是沒有什麼衝突的.
我儘可能簡短且詳細的說一下事情經過吧.
——赫伯特.比爾利教授,是一名戲劇愛好者.
他認為讓學生們根據《詩翁彼豆故事集》裡的內容,排練出一個話劇或默劇,作為給校董會的表演節目,是不錯的選項.
比起前幾次千篇一律的歌唱或是樂器表演,這確實挺新鮮也挺合適的,沒有哪位教授對此提出反對.
迪佩特先生也悠然的點了點頭,順勢將此事丟了出去,讓赫伯特.比爾利教授全權負責,如果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助,就去找副校長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當場答應了下來,和赫伯特.比爾利教授商量起該準備什麼樣的魔法特效.
“不是我吹噓,說真的,我確實很擅長各種橋樑的造型,我能將它——”
當時我記得,鄧布利多興致昂揚的舉起了手中的勺子,呃.也可能是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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