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這一點奧西里斯先生就不如鄧布利多了,每一次和我‘練舞’的時候,都將辦公室的門嚴嚴實實的關上了.
真奇怪,這個人怎麼既體貼又不體貼的?
算了,現在想這些也沒什麼用,我對他的瞭解還沒有那麼多.
我還是專心挑禮服吧,只希望今晚過去,我能順利拉近和奧西里斯先生的關係,然後得到鄧布利多想要的線索.
不知不覺,半個多小時就過去了.
原本我是想隨便拿出一套就完事的,只是鄧布利多在一旁很熱情的勸我多試兩件,他還挺好奇這些衣服在女性身上的效果的,這可以證明他的眼光,還可以欣賞到女性的美.
我當然不會覺得他是在油嘴滑舌,鄧布利多的眼神非常澄澈,幾乎比透明的鏡片還要乾淨.
沒錯,鏡片.
他不知從什麼時候戴上了一副半圓形的眼鏡,銀製的邊框很符合他的氣質,也非常適合他今天的打扮.
迫於他的熱情,我只好一件一件的比了比,遇到明顯讓我膚色更亮的衣服時,再往身上套.
直到試到一件純白色.胸口處點綴著花朵樣式的紅寶石的西裝時,他才叫停.
“看來我的審美是不侷限於男性的,除了那件深綠色的禮袍對你來說太過深沉,別的都還不錯.”
他笑眯眯的說道,用一道變形咒語將我身上這件衣服變得更合身了一點兒.
“不過我認為,這一件恐怕會是最合適的了,正好這一套我還沒有穿過,不如直接送給你吧.”
這我哪兒好意思啊?
“不不不不不,這太貴重了.”
我嚇的連著說了五個不,我敢發誓,這衣服上面的紅寶石肯定是真的,否則可配不起這樣精細的做工.
“哦,恐怕你拒絕的有些遲了.”
鄧布利多聳了聳肩,表情竟然有些無賴.
“剛才那道變形術是永久的,連我自己都無法解除自己的永久性魔咒,除了你以外,沒有人能再穿上它了.”
啊?
我瞪大了眼睛,用一種‘被陰了’的眼神看向鄧布利多.
而鄧布利多則是突然換了一個態度.
“收下吧,斯沃洛,這樣會讓我好受一點兒.”
他歉疚的說道.
“畢竟,你是為了我才答應奧西里斯.史密斯的邀請的,不是嗎?”
話是這樣說的沒錯啦——可我也知道,你不是無緣無故讓我這麼做的啊.
我們都知道,那小子有點兒怪怪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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