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是天才,我說的,誰贊成,誰反對?
不是吧,還真有人反對?
那我宣佈,你的反對無效!
畢竟我想任何人都很難做到為朋友研發一個新魔咒,這不光是心意,更大的其實還有技術問題——沒有說別人沒這份技術的意思.
只是有這份技術的人,大部分應該不太會去研發這種針對性非常強的小咒語,而且經過了鄧布利多太多的的改動,這個魔咒還迫於無奈的丟掉了惡作劇的功能,變成只能對自己釋放的魔咒了.
不過這一點兒也不影響我對它的喜愛,反正我又不會用它來惡作劇.
我覺得以目前來說,這個‘舞步曼妙’稱得上是最實用的咒語了,幾乎比照明咒和飛來咒還要好用.
不是我吹,說真的,這玩意兒怎麼這麼好用啊?
它完美的讓我的雙腳保住了骨頭,沒有淪為脫骨鴨掌,太偉大了!
那天下午我就跟開了掛似的,自動閃避了奧西里斯先生的傷害,最多隻是鞋尖擦到了一點兒鞋底.
就是說來有點兒可惜——我沒能正式的用上它.
“福克斯!”
眼前的鄧布利多突然說道.
我身邊的半空中燃起火苗,一隻眼熟的火紅大鳥從裡面誕生,它厲聲尖嘯了一聲,就往鄧布利多身前撲去.
“斯沃洛,去叫人!”
接著,鄧布利多保持著背對我的姿勢喊道.
他的聲音有一種我從沒在他那裡見過的慌張,不知道是不是我聽錯了,他的語氣中似乎還有一些早有預料.
真夠奇怪的,凱爾特伯恩教授到底做了什麼,才讓鄧布利多做出這種反應?
不過更奇怪的是,我居然突然有些想閉眼.
現在?閉眼?為什麼啊?
這怎麼想都不是時候吧!
我抗拒了大腦這種莫名其妙的指令,往前走了一步.
“到底是怎麼了?”
這是我能說出的最後一句話,在此之前,我的眼裡只留下鋪天蓋地的黃.
——時間倒退回一小時前.
此時的我正站在一個巨大的衣櫃前,被各種華貴又精緻的漂亮衣服毆打雙眼.
眾所周知,宴會這種事都是需要一身得體的服裝的,就像虔誠的基督教徒在參加教會活動時不會穿的十分華麗一樣,該去正式的場合時,他們也不可能穿的像教堂裡那樣刻板又樸實.
但是我沒有什麼適合參加宴會的服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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