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很好理解,無非是汽油太貴了,又或者是限量了.戰爭時期,這種東西理所當然會受到管制.
我站在路邊招了半天的手才等到一輛空著的計程車,還好距離目的地不算很遠,只要不出現什麼特別大的意外,我就不可能會遲到.
一路暢通無阻,大概行駛了十分鐘左右,我就在路邊看到了那非常明顯的紅色電話亭.
“18先令,女士.”
車速緩緩變慢,司機一邊找著合適的停車位置,一邊衝我說道.
“這物價——”我齜牙咧嘴道,“變得也太離譜了一些.”
“誰說不是呢.”
司機嘆了口氣,往左打了半圈方向盤,“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德國佬很明顯撐不了多久了,還不肯投降呢.”
我計算了一下時間,現在是1944年的8月,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戰爭在這兩年就會迎來停歇.
“快了,一定快了.”
我用安慰的語氣說道,“最艱難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不是嗎?”
“大概吧.”司機不太樂觀的回應道,“前段時間還抓了一個間諜,聽說她洩露了很機密的一些事兒,被判處了叛國罪.”
“什麼事兒啊?”我好奇的問道.
車停在了路邊,司機表示他也不知道.
“女士,你在跟我開玩笑嗎?”他聳了聳肩,“我要是知道這個,那我就是間諜了呀.”
我配合的笑了笑,間諜…說實在的,如果有人舉報,我也有可能會被當做間諜抓去審問.
畢竟我的出現,就像是被某位神明拋棄在人間一樣,突兀.另類,類似一個懲罰.
領先一個時代將近一百年,並不會讓我成為一位天才.更可能的,是讓我變成一個瘋子.
“不用找了.”
我失去了交談的興趣,摸出一枚英鎊,在司機突然變熱情的語氣中下了車,鑽進了街邊那個紅色的電話亭裡.
電話亭裡有很濃的煙味,上一個使用的人多少有點沒素質.
“歡迎來到魔法部,請說出您的姓名和來辦事宜.”
撥完撥號盤,一個冷冰冰的女聲響了起來,我第一次聽就覺得這聲音有點兒像Siri來著.
“參加幻影移形考試.”我對著話筒說道,“名字是陳——哦,埃拉.斯沃洛.”
“感謝你的配合,請拿起徽章,別在您的衣服前.”
那個女聲說道.
在她話音剛落下的一秒後,退硬幣的斜槽裡便滾出來一枚徽章,上面寫著:埃拉.斯沃洛-考試.
上次來時,我記得上面寫的是辦理飛路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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