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我焦急的想要告訴他,我的學習成果恐怕會讓他失望.
把珍珠雞變成天竺鼠還好說一點,讓希望變成麒麟.或是把麒麟變成希望,我是一點兒把握都沒有的.
“沒有可是,斯沃洛,別忘了我們計劃最關鍵的是什麼.”
鄧布利多平靜的說,“你現在只需要繼續睡覺,明白嗎?”
他這串話把我弄得更暈了,本來我就自認不算聰明,現在腦子也還沒清醒過來,根本聽不懂他在打什麼機鋒.
我只聽懂了鄧布利多讓我繼續睡覺.
“嗯——”
我像個傻子似的點了點頭,“就——睡覺?那我…繼續睡了?”
鄧布利多微微頷首,退出了我的房間.
我瞪著天花板,努力的轉動了一下腦子.
轉不動,一點兒也轉不動.
不光轉不動,還把自己弄困了,我沒有抗拒沉沉的睡意,再次陷入了夢鄉.
由於被打斷了一次睡眠,我第二天的精神狀態顯然不會好到哪裡去,吃早餐時偶爾發出了幾聲乾嘔.
鄧布利多對此表示了歉意,然而他同時也表示這是沒辦法的事——這種事情當然是越晚挑明越好,甚至最好是乾脆不要挑明.
聽完他的話,我想起了我也有一件不知道該不該挑明的事情,已經拖的夠久了.
“嗯——”我猶豫著開了口,“我有件事不知道怎麼說,我不確定它會不會對我們的計劃產生什麼影響…”
“那就不要說.”鄧布利多乾脆的說道.
啊?
我皺起了眉頭,不理解為什麼鄧布利多會拒絕.
“我們本就沒有什麼計劃.”
鄧布利多緩緩解釋道,“又或者說,我們的計劃已經足夠錯綜複雜——如果不是確定這件事百分百會造成影響,那麼我們最好就當作什麼都不知道.”
“他現在一定在竭盡所能的使用他的天賦,好確定過一會兒會得到怎樣的未來,我們知道的越少,他知道的也會越少.”
我知道鄧布利多口中的‘他’指的是格林德沃——好吧,湯姆的事情確實還沒有到必須說的地步,於是我只好把話憋了回去.
在早餐結束後,紐特幾人帶著那五個手提箱,來到了霍格沃茲.
我們在大理石階梯前互相對視了幾眼,彼此都清楚,出發的時間到了.
鄧布利多帶著我們找到了一間空教室,裡面沒有破舊的書桌和椅子,只有一個巨大的轉經筒.
“門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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