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杖被收走了,‘希望’倒是沒被帶走,依舊是給我抱著.
畢竟他們的雙手要負責時刻準備制服我們三個人,沒空抱一隻狗.
沒錯,是三個人.
或許是因為之前特意甩掉了他們,於是奎妮和我倆受到的待遇差不多,也被警惕的收走了魔杖,一點兒也不像個助手.
他們押送著我們通暢無阻的穿過了木橋,來到了臺階底下,刷了刷臉就踏上了臺階,連門票都不需要出示.
我多少有點無語,早知道會這樣,我剛才還跑什麼啊?
然而到了階梯的中段,一個巫師推了我一把,將我逼到了階梯邊緣.
腳下是萬丈高空,我探頭往下看,只能看到一縷縷的雲.
“你們要做什麼?”
雅各布看起來比我還緊張,“這樣對待一位柔弱的女士,你們的風度呢!”
推了我的那個巫師理都懶得理他.
“把這個畜牲扔下去.”
他冰冷的說道.
畜牲應該不是指我,而是指我懷裡的‘希望’.
我非常抗拒,將‘希望’抱的更緊了一些,然後又被拎著領口推了一把.
這一下非常迅猛,我幾乎能感覺到下方冰冷的氣流.
一瞬間的失重感讓我頭皮都炸開了,我急促的喘息著,一時間分不清是驚嚇過度還是高反終於追上來了.
“你最好配合一點.”那個巫師無情的說道,“否則,我下一次可不一定會把你拽回來了.”
恐嚇意味十足——不過我還是看出了,沒到逼不得已的情況下,他們並不會傷害我的性命.
雅各布大概沒看出來,他試圖衝過來幫我解圍,然後捱了一道白光.
他的下巴立刻腫了起來,劇烈的疼痛讓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張開嘴只能吐出一口血——他把舌頭咬破了.
奎妮又哭了.
“看好一點兒那頭牲口.”
我身後的巫師不高興的收回了魔杖,衝雅各布揚了揚下巴.
“或者乾脆丟下去.”
“不行!”奎妮尖叫著抱住了雅各布.
“我也想這麼做,可先生說了,要把他帶上去.”
雅各布身後那個巫師煩躁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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