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被什麼溼漉漉的東西貼了一下,然後又被迅速的撬開了——我當然知道這是一個吻,不過這也太熟練了吧?
不僅熟練,而且還和剛才手指尖的觸感一樣,有兩個方向.
太怪異了,更怪異的是唇齒間的聲音.
如果不是在做夢,我一定會尷尬到尖叫——實際上即使知道是在做夢,我也還是忍不住尷尬了起來,只是把尖叫聲留在了心裡.
——我的大腦到底在想什麼啊!
而且為什麼我感覺自己也很熟練啊!
不過不管怎麼說,好像都沒有什麼掙扎的必要?
反正是做夢嘛…我飛快的說服了自己.
事已至此,那就專心享受吧!
在我開始配合後,我們鼻尖的氣流都粗重了起來.
小腿和手臂傳來的痠軟感很清晰,我的後背也像靈魂出竅一樣酥酥麻麻的.
我不知道該怪夏夜容易讓人躁動,還是該怪自己沒出息,禁不住撩撥.
總之,我的手好像有自己的意識似的,撫向了他的脖頸,慢慢往下延伸.
湯姆這次比第一次還要驚訝——奇怪,什麼第一次?
沒等我細想,他慌亂的抓住了我不老實的手,然後猛推了我一把.
我的後背抵上了鐵製的床頭,好巧不巧被一塊凸起的裝飾撞到了骨頭,疼得我瞬間流出了眼淚.
‘你.你是蕩婦嗎!’
湯姆惡人先告狀一樣,迅速的向我傳達了他的想法.
‘不知廉恥!’
哈…什麼?
“有沒有搞錯,我的夢不讓我做春夢也就算了,怎麼還搞蕩婦羞辱啊?”
我揉著背上的痛處,不可置信的問道.
‘這才不是什麼——不,算了,沒什麼!’
湯姆的意識沒有聲音,也當然聽不出語氣,但我明顯能感覺到他的氣急敗壞.
‘我想今天就到這裡吧,再見!’
窸窸窣窣的摩擦聲響起,還有床墊吱呀吱呀的彈簧聲,他應該移到了床邊準備離開.
不是,憑什麼啊?
這小子怎麼夢裡都這麼保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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