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我表示認可,但我還抱有更多的想法.
我認為如果能一瞬間長大,那就表示她身上一定發生了什麼重要的大事.
她也許因此得到了某些教訓,又或是失去了什麼東西,總之一定是被收取了什麼代價,否則一個人很難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變成一個陌生的樣子.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總覺得她現在給我一種強烈的熟悉感,就好像一個我曾經總是接觸的人,換了一副面孔出現在我眼前似的.
可我怎麼想也想不起來,過去有哪個女孩兒和她相似.
所以——
應該真的只是錯覺吧?
我盯著下方的奧利弗.洪貝,眼神開始渙散,食不知味的吃完了晚餐.
吃完晚飯,我就繞過禮堂,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了.
沒有在路上碰到什麼人,也沒有遇到什麼事,很快我就到了辦公室.
辦公桌上堆了一疊三年級的試卷,一些改完了,一些還沒有,桌子的正中間是一張批改到一半的試卷.
房間裡充滿了紅墨水的味道,太濃郁了,顯得有些臭.
我坐到桌前,繼續批改這張卷子.
一看到學生的答案我就頭痛.
在這一週裡,我收穫了一些寫滿答案的考卷,充分讓我理解了‘人類一思考,上帝就發笑’這句話的含義,也讓我更加擁護《巫師保密法》了.
平心而論,有些學生其實答的還算不錯,我覺得他們混進麻瓜裡面,應該不會出現什麼特別大的亂子.
而有些學生——能不和麻瓜接觸,最好還是真的不要接觸了.
就比如這張改到一半的試卷,學生的名字我稍微有點印象,似乎是一個每天都在頭上編很多辮子的男生.
也許他有自己的想法,可惜反正我是不明白,為什麼他要在婚禮上穿雨衣,禮物還是風乾的兔子腳.
我倒是知道在歐洲,兔子腳代表了幸運——但這其實不僅是一種代表,還是一種古老的巫術道具.
在魔法界配合一些咒語後,這玩意兒是真的管用的,能有機率提高一個人的幸運.
斯拉格霍恩教授在一次吃飯時曾經閒聊過,他認為魔藥學真是一門偉大的學問,幾乎可以做到任何其他學問可以做到的事.
比如福靈劑的出現就完全替代了兔子腳,而且比它發揮的要穩定強力很多.
所以說,拿這種東西作為新婚禮物,送給一對麻瓜,真的合適嗎?
…算了,他都穿雨衣了,我就讓讓他吧.
看在這個學生起碼是認真答題了的份上,而且他每天的辮子都挺好看的,於是我艱難的給了一半分數,作為一種鼓勵.
試卷不算多,可還是有些耗費心力和時間.
不知不覺,我就埋頭批改到了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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