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週裡,我對奧利弗.洪貝投入了很大的關注.
這一關注就發現了她有些不對勁,非常明顯的不對勁.
但似乎是好的不對勁?
她變得禮貌了,而且不僅僅是對我,而是對所有人都很禮貌,這其中包括她原來看不起的,那些麻瓜家庭出身的學生們.
由於不知道這是一種表演,還是真心的改變,我特地問過桃金娘最近有沒有在私下裡和奧利弗.洪貝發生什麼爭執,答案是沒有.
她沒有再聲稱看不慣桃金娘的眼鏡而故意挑釁,也沒有在寢室裡搞些小動作,甚至她已經很久沒有叫過桃金娘的外號了,對她的稱呼變成了沃倫,不再是‘喂’.‘那個誰’.
桃金娘也感覺到了她身上的不對勁,對此有些匪夷所思,還有些不知所措.
她還是很討厭奧利弗.洪貝,但奧利弗.洪貝現在變得這麼友好,搞得桃金娘都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了.
不僅如此,桃金娘還覺得自己有點壞,因為以前被奧利弗.洪貝欺負過的學生都原諒了她,只有她還沒有.
我安撫她這完全算不上壞,別人有贖罪和原諒的權利,她也有不接受和不原諒的權利,與好壞無關.
她受到的傷害是實打實的,沒有人有資格要求她原諒.
“可我現在到底該怎麼對她?”
桃金娘.沃倫苦惱極了.
“嗯——不然,暫時就當陌生人?”
我試著給她建議,“一個你不太喜歡的陌生人.”
她無奈的採納了我的建議,畢竟面對一個看起來已經洗心革面的人,她再不想原諒,也沒法和之前一樣恨她了.
呃——該說不說,我也一樣.
面對奧利弗.洪貝每一次禮貌又誠懇的問候,我也很難再像之前一樣討厭她了.
回憶一下,她除了給我畫了一幅不太好看的惡作劇畫作以外,好像也沒對我做更多的事.
更何況當時我被那麼多學生針對,不是她先動手,也會是別人.
所以我也試著放下成見,不再特別關注奧利弗.洪貝了.
說實在的,老師真的會更偏愛那些禮貌的學生,不過也許並不只是老師,所有人應該都會更喜歡這樣的人.
然而——她卻開始經常在我眼前晃悠了.
倒不是真的老是在走廊裡,或是城堡的其他哪個地方遇到.
而是她不僅是吸引了我的注意,還吸引了幾個——哦,更準確的說,她算是吸引了幾乎所有教授們的注意.
各年級的考試已經進行過幾場了,當然也包括了奧利弗.洪貝所在的六年級,她的成績出來了不到一半.
之所以說是不到一半,是因為除了沒有考到的課目以外,試卷也沒有批改完畢.
不過實踐考試都是當場判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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