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算,但其實也勉強能算.
赫普茲巴.史密斯至少能被排除了——雖然我很難確定,只是看過對方的八卦新聞.且和她的前未婚夫結了婚的關係,到底算不算認識.
還有奧利弗.洪貝,這位捉弄過我的女學生,以及裡德爾府命案中的裡德爾夫人,她們也因為湯姆提示的性別而洗清了嫌疑.
不過這疑點好像沒什麼洗的必要,洗來洗去,無非就是換一種死法.
那麼擺在眼前的選項就是賽普蒂默斯.馬爾福.賽普蒂默斯.韋斯萊.費比安.普威特了?
哦,還有不久之前死在霍格莫德的男人,那個被偽裝成酒後失溫的倒黴鬼.
當然,我知道還有很多人死在湯姆手下,只是既要我認識.又要確認了死亡的,似乎就這麼多了.
但這也不對啊——賽普蒂默斯.馬爾福是死於湯姆要求阿布拉克薩斯放棄治療,賽普蒂默斯.韋斯萊和那個倒黴鬼是死於索命咒.
他們的死因都很明朗.
只有費比安.普威特,他的死因是在奪魂咒的控制下,無法抵擋他人的魔咒而遇難的.
換而言之,就是湯姆讓他‘自殺’了,還找了魔法部背黑鍋——沒錯,那天需要大量使用攻擊性魔咒的,只有被我叫來禁林處理蛇怪的魔法部人員.
這大概也是魔法部願意承擔一切費用的原因,誰也不知道是哪道魔咒發出了致命一擊,在戰鬥中誤傷友軍又是很常見的事,除了提供喪葬費和撫卹金,魔法部也拿不出更負責的方案了.
等等.
那照這樣看,我似乎不該把目光放在那些確認了兇手是湯姆的命案上的.
他使用奪魂咒,就是為了像這次一樣找個倒黴鬼背黑鍋,那麼這就可以說明,那個我認識的人的死因表面看起來和湯姆是沒有任何關係的.
我開始把索引放寬,將湯姆這個關鍵詞剔除,只回憶那些我認識的死人.
效果顯著,瞬間就跳出來一個.
那就是阿不福思流落在外的兒子,克雷登斯.
但克雷登斯的死因沒有一絲一毫的可疑之處,在身懷默默然的情況下,他甚至已經算一個極為長壽的特例了.
而且湯姆再狂也不可能殺去豬頭酒吧,當著鄧布利多和阿不福思的面動手吧,哦,可能只需要面對一個阿不福思,因為那時候的鄧布利多還在學校教書,無法時時刻刻保持戒備.
那這就更沒必要了——湯姆不喜歡阿不福思,可遠遠沒有到恨不得殺了他.殺了他的孩子的程度.
咦?
不對,我突然想起來,那時候的鄧布利多在教書沒錯,可那時候的湯姆…好像死了啊.
好吧,那就徹底與他無關了,換一個.
“需要再給你一個提示嗎?”
湯姆將手中的羽毛筆扔進了墨水瓶裡,往後一靠,一邊放鬆眉心,一邊假惺惺的打斷了我的思緒.
“你看上去完全被難倒了,不會吧,我以為你是很聰明的.”
我沒好氣的‘嘖’了一聲,抬頭正想瞪他,才看見時鐘竟然不知不覺走到了中午,再過一個多小時,就到午餐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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