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恐怕是看錯了,實際上,我根本沒打算配合你玩這種‘遊戲’,我早就厭煩了數不盡的謎題,就像厭煩了裡德爾這個單詞和姓氏一樣.”
就像厭煩了你一樣,我恨恨的想著.
這麼說倒不是想逞強,只是我猜不猜.猜的快不快都沒什麼意義——那人肯定已經死了,否則湯姆不會拿出來炫耀.
至於湯姆承諾的獎勵?
哈哈,沒興趣.
他能給出什麼好東西?
即使那份獎勵真的足夠珍貴,那也不會是我真正想要的.
想想也是挺悲哀的.
曾經我無比確定自己是想要回到未來的,無論是想著努力活個一百年也好.還是乾脆擺爛死了一了百了也好,都詮釋了我不想留在一個陌生年代.陌生國度的念頭.
可現在呢?
哪怕湯姆真心實意的會為我取得我真正想要的東西,我也無法確定自己想要什麼了,我只知道現在的一切都讓人不滿意,都讓人想要逃避,可怎麼樣才能讓我知足呢?
不知道了.
我還是想回到未來的,我相信這一點.
但我想我忘不掉我所經歷過的一切了.
記憶不會被輕易的覆蓋或替換,從1938年,到1957年,我在這裡度過了19年的光陰,僅僅還需要五年,就要追上我本來的年齡了.
到了那時候,我還有家嗎?
到底哪裡,才能算家呢?
“很高興我們達成一致.”
湯姆完全沒有被我激怒,畢竟他本身也不喜歡裡德爾這個姓氏,更不介意故意扭曲我的話,使其只留下表面意義.
午餐過的很平靜,由於我口口聲聲說自己沒有在猜謎,湯姆也沒有了逼我吃飯的理由,我順理成章的浪費了託比的勞動成果.
而下午自然是像湯姆安排好的那樣,去了我們原本位於戈德里克山谷的住址.
大門的鑰匙早就不知道丟到哪兒去了,好在開鎖咒基本能對付目前所有已發明的鎖.
這讓我們得以在不驚動鄰居的情況下,暢通無阻的進入了屋內.
我記不清多久沒回來過了,更記不清上一次回來時,門口的鞋架是好的還是壞的,衣架上掛著的衣服是本來就有些舊了.還是在無人察覺的時光中逐漸褪了色.
屋裡的味道不算難聞,就是一步一個鞋印子,要是收集完所有傢俱上的灰塵,沒準能在屋內蓋出一個土丘,再把我埋在裡面.
不過湯姆顯然是想不到這個的,即使想到了,他也沒興趣浪費時間,在我身上玩一場根本不會死人的活埋遊戲.
“Accio!”
他乾脆利落的施了一道飛來咒,完全沒有留在原地追憶往昔的想法.
.好問人主的久已別闊它朝裡屜個某在,杖魔的節骨小或.膊胳一彿彷.的白慘那是,靜的碎細陣一了起響時頓上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