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時覺得每一天都無比漫長,等到休息日,才發覺週末其實來得挺快了.
可惜這個週末,我註定不能待在家裡躺屍.
‘今天有空約會嗎?’
接到資訊,我很想裝死,又怕裝死也躲不過去,就只好答應了下來.
‘收到.’
我深吸一口氣,希望他最好別拉我去爬山,這樣大好的天氣,我覺得更適合進行一些室內活動,吃飯看電影都行.
接著我就把手機扔在了床頭,絕望的鑽進了廁所.
‘那麼你可以下樓了,注意汽車.’
我的選擇是正確的,因為剛洗漱完,回到臥室裡,我就看見了又一條資訊——好啊,那個名叫裡德爾的男人原來早就在樓下等著了,他根本沒打算給我拒絕的機會.
好恐怖,如果我裝了死又下樓倒垃圾,將會迎來此生最尷尬的場面!
到了樓下,我根據資訊上的提示環顧四周,找了找附近有沒有違規停車的.
很快我就發現了他的蹤跡,他乘坐了一輛黑色的轎車來接我,車牌是個很好的數字,一看就很特殊,但車子的款式有點老舊,不像是這幾年的新款.
然後我看到了車標——是一面黑紅盾牌.
那沒事了,再老舊也是紅旗.
紅旗的老舊能叫老舊嗎?那叫經典!
“早上好.”
車窗緩緩下降,裡德爾那張我整都不敢整成那種程度的臉露了出來,嘴裡依然是那種帶著口音的中文,這大大的降低了他外貌帶來的壓迫感.
“我在郊區有一棟房子,不介意的話,我想邀請你來做客.”
啊——室內是室內了,可怎麼是這個室內啊?
“哦哦…好的.”
我有點不自在的上了車,嘴裡補充著晚上我得回家.
“當然,這是你的自由.”
裡德爾微笑著說道.
隨後他切換成了英語,和司機說了句話,我聽不太懂,但大概明白他是在讓對方出發,而司機也用英語回應了他.
詭異的是司機的態度十分恭敬,啟動汽車的短短一分鐘裡,他至少從後視鏡裡看了裡德爾五次,還用一種複雜的眼神順帶著掃了我幾眼.
汽車漸漸駛出小區.匯入車流,車裡的氣氛有點尷尬.
我想找點話題聊聊,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問他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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