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尋求一份答案,我瞄了一眼這位女性,想從她的表現裡找到一些資訊,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什麼內部分裂的症狀.
然後我看到她的眼神也相當茫然,渾身都透露著一股‘啊,我嗎?’的意思.
好吧,看來不是.
我說不好是失落還是高興,只覺得越來越怪異了.
很快的,我們來到了那棟宅子背後,又繞了一圈,進入屋子裡面.
結果在進入客廳之時,我被攔下了,藏族同胞們站在客廳門口圍成一團.互相嘀咕了幾句話,最後全票否決我旁聽,派出那位身穿紅色長袍的女性,把我客客氣氣的請到了前廳.
透過人群的縫隙,我看見裡德爾似笑非笑的坐在沙發的主座上.
他完全不打算替我說話,反而像是在嘲笑我,嘲笑我替他答應了他們.自己卻沒有資格參與其中.
這有什麼好嘲笑的,軍民本來就該保持距離,一家親歸一家親,什麼該知道.什麼不該知道,每個人腦子裡都是有數的.
我翻了個白眼,在心底又給他扣了十分.
“這也是為了保障你的安全,陳時燕女士,望您諒解,有些東西只有配偶才有知情權,且必須是法律上認可的配偶.”
沒想到紅袍女性以為我是在對她翻白眼,一走到前廳,立刻誠懇的向我表達了歉意.
“啊,不是,你誤會了!”
我連忙解釋,告訴她我沒有意見,只是對裡德爾這個人有點下頭了.
至於配偶不配偶的,我尋思八成是沒戲了,正在考慮什麼時候提分手——說這話的時候,我是單純把它當成了一段情感難題的,只是想知道同為女性,她會不會有什麼建議.
“噓!”
可紅袍女性倒抽了一口涼氣,迅速的豎起食指示意我噤聲,接著莫名其妙打了個響指.
“如果你做好了決定,記得提前在手機上撥打110,聽到接線員的聲音後,再在鍵盤上輸入62442,我們會第一時間找到你.”
她的神情突然變得非常嚴肅,給我唬的一愣一愣的.
“這是必要流程,一定要按我說的做!”
分個手而已…還要撥打110?
我呆呆的點頭,在她的要求下重複了一次操作流程,她這才再次打了個響指.
之後她就往回走了,走到半路不忘拐進餐廳,給我搬了把椅子.
‘啪嗒’一聲輕響,客廳的門在遠處關上了.
我越想越覺得離奇,我到底是捲進了什麼事故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