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這下我至少能確定裡德爾不是綁了什麼系統,只是個重生者了.
不對,這好像不能說的這麼絕對,因為沒有人規定過金手指最多隻能有一根.
沒準他是既綁了系統.又重生了好幾次的,不然很難解釋他剛才說的什麼‘無數個世界’.
等等,無數個世界?
好傢伙,我知道了,原來他是個快穿者!
這邊我被自己的推斷逗的想笑,那邊裡德爾卻停下了講述.
“還要繼續聽嗎?已經到晚餐時間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戶邊上,拉開窗簾看了看窗外.
我也跟著看了過去,天色明顯的已經暗下來了,不遠處的樹林張牙舞爪的,光線還沒黑透都散發著一股恐怖氣息.
於是我又低頭看了看手機,已經五點多了,不到六點,確實到晚餐時間了.
如果現在回去,應該來得及吃上家裡的晚飯——其實不好說,我們一家人的默契時有時無,看見我不在家,我媽不一定會添上一勺米.
而且故事聽到一半就走,我總覺得有點可惜,說實話,雖然裡德爾說的話聽起來亂七八糟的,但他也歪打正著的戳中了我的喜好.
這不就是一種奇幻故事嗎?
假是假了點,我也是真的好奇後續,更想知道他打算怎麼圓上.
“晚餐後,司機還在嗎?”
我問了問,客廳的窗戶看不見路邊,我無法確定司機還在不在馬路上等候.
“不,當然不,他是中國…部派來的人,有準確的下班時間.”
裡德爾含含糊糊的說道,順便抬眼看了下時鐘.
“時間不早了,他現在似乎就已經離開了,也許你只能留下來,客房很多,你可以隨便挑一間.”
留下過夜?
我猶豫了.
倒不是擔心安全問題——好吧就是擔心安全問題.
既然感覺沒戲了,留下豈不是在給人釋放錯誤訊號?
可裡德爾也明確的表示了有客房…而且這三個月來,他表現得挺規矩的,從來沒有過任何越界的舉動,甚至連牽手都沒有.
唯一一次比較近的接觸,好像就是那次爬山,我倆互相攙扶了一會兒,等兩個人都緩過來了,就不約而同的鬆開了對方.
透過這方面的表現,我時常懷疑我倆其實並沒有在交往,但每次我轉念一想,又覺得這其實才是交往的正常狀態.
所以很快的,我就尋思反正我也在考慮分手了,留下聽完故事,也算是給這段莫名其妙的關係作一個了結吧.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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