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陣子,那種急速後退的感覺才突兀的消失,我依舊站在書房裡,身上沒有少什麼零件.也沒有多什麼零件.
只是周圍的光線提醒我,似乎還是有什麼離奇的事情發生了.
因為在我的印象裡,自己明明還處於一個深夜,窗外的天卻亮了,同時蜂鳥擺件內那一圈圈的氣流組成了幾個數字,數字內部和邊緣都閃爍著細密的光.
19600622.
這是什麼意思——時間嗎?
我來到了1960年?真的假的!
而正當我為時間的錯亂而感到驚慌時,我的背後又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對不起!”
我的第一反應就是趕緊道歉,因為這腳步聲是穿了鞋的,毫無疑問是裡德爾.
面對這種人贓並獲的局面,我能做的只有道歉,雖然我知道正面撞上這種驚天大秘密,不管道不道歉都有九成九的機率被滅口,但道歉肯定比不道歉死的更舒服點.
而且我不得不說一句——這真是秘密嗎?
我現在才意識到,裡德爾從始至終就沒打算隱瞞,他說的那些一聽就是瞎扯淡的東西竟然全是真的,越胡扯,越真實!
“第一個…終於可以收穫了.”
然而背後的裡德爾卻沒有理會我,腳步聲越來越靠近,口中說的也是英語.
接著我的身邊出現了一隻手,袖口粘了大量的紅色液體,穿透我的胸口,蓋在了那個巨大的蜂鳥擺件上.
我沒回頭,也沒有被穿透胸口這一場面嚇到,第一時間認出了這隻手確實屬於裡德爾,他的大拇指上戴著一枚黑寶石戒指,很好認.
所以他看不見我?
應該是吧,不然下一秒也不會出現更奇異的事了——那蜂鳥擺件再次沸騰了起來,屋外轉瞬進入了黑夜.
20240622.
數字變了,變回了2024的兩個月後.
接著裡德爾走出了書房,我不知道留在原地有什麼必要,生命安全也得到了充足的保障,便也跟著他走出了書房.
於是我看見了另一個我.
這個‘我’和裡德爾的關係好像發展的很順利,‘我’一看見他,臉上就盪漾起了讓我渾身起雞皮疙瘩的笑容,如果要用一個量級來形容,那我相信‘我’能為裡德爾挖起碼五年的野菜.
可裡德爾並不在意‘我’挖不挖野菜.
他要的是‘我’的命.
我看見他湊上去,在‘我’的耳邊說了句什麼,而‘我’含羞帶臊的漲紅了臉,最後還是答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