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換上一件輕薄的.潔白的紗裙,鑽進浴室,坐在浴缸的邊緣上,等待著浴缸放滿水,時不時發出我聽著都愚蠢至極的笑聲.
等浴缸的水放滿後,裡德爾也緩緩步入了浴室,他彬彬有禮的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根白色的木棍,對著‘我’微微一笑.
隨即,木棍上迸發出了一陣醒目的光,那束光端端正正的射到了‘我’的身上.
‘我’躺進了浴缸裡,咕嚕咕嚕…睡著了.
我覺得事情不太對勁了.
應該說太不對勁了——這人真是我嗎,有沒有可能是裡德爾的第二任妻子?
可不管這個人到底是我還是裡德爾的第二任妻子,親眼見證一個兇案進行,都對我的精神造成了不小的打擊,我感覺渾身發冷.上不來氣,就好像我跟著這個人一起躺進了浴缸.任由水流沖刷肺部.
我不知道這一切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時間是怎麼變動的.我是怎麼不被裡德爾發現的.那根木棍又起到了什麼樣的作用,它為什麼會發光?
之後,更詭異的是,我看見裡德爾把‘我’撈了起來,將他手上那枚黑寶石戒指塞進了‘我’的手心裡,見‘我’無法配合,直接套進了‘我’的無名指上.
他的表情虔誠,帶著深刻的愛意,在‘我’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吻,任誰也看不出,他眼睜睜目睹了愛人的死亡,甚至很可能是他主動促成的結局.
最後,他將戒指取回,戴回他自己的手上,再度揮動手中的木棍,‘我’徹底的消失了.
我恍恍惚惚的跟著他回到了書房裡,覺得自己現在很需要一個心理醫生,不是心理醫生的話,精神科醫生也行,我不排除自己或許產生了某種精神疾病.
裡德爾將手心蓋上那件蜂鳥擺件上,回到了19600622.
他短暫的休息了一段時間,很快的,就又一次啟動了時空旅行.
每一次都是20240118,我和裡德爾產生接觸的那個日子.
在一次次的跳躍中,我目睹裡德爾對無數個‘我’進行誘導.哄勸.欺騙我們對他交出愛意.
他從不索要錢財,相反還是一個非常大方的戀人,能從各方面滿足我們一切的幻想,錢.權.外貌.談吐,他遠超尋常人,還擅長製造浪漫.
他什麼都不想要.
他要的‘只是’我們的命.
他要我們愛他,然後去死.
等我終於想起,我可以自己主動去觸碰蜂鳥擺件.以回到屬於我的時間時,‘我’已經用各式各樣的死法死過幾十回了.
透過裡德爾幹勁十足的表現,我想‘我’還遠遠沒有死夠次數.
不過其中也有好一點的情況,有幾個‘我’抓住了不少怪異的線索.又幸運的得到了一群藏族同胞的幫助,順利逃出了裡德爾的魔爪.
要不是偶爾能看見這樣的結局,恐怕我真的會發瘋!
現在,我手腳發軟的回到了真正的那間書房,手機電量顯示1%.
我徹底的明白了裡德爾說的‘記不清年齡了’並沒有在開玩笑,以及紅袍女性嚴肅的要求我分手切記撥打110是為了什麼了.








![[詭秘之主]好巧啊你也是愚者信徒?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bK/BFfBK/BFfBKs.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