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幾周就這麼平靜的度過了.
——壞訊息,我還沒斷奶.
——好訊息,也沒人餵我羊肉.
唉,說真的,我現在想起羊肉,已經沒有半點食慾了.
倒不是真把自己當成了羊,只是我目前確實是只羊,不管怎麼想,羊肉都不是我該碰的.
還好豬頭酒吧也從不販賣羊肉,阿不福思只是默認了客人偶爾偷偷攜帶羊肉製品.
不過我覺得他其實不想預設的,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距離羊圈太近,酒吧裡的羊味不算小,他根本聞不出來羊肉不羊肉的.
好了,不說羊肉了,還是說說別的吧.
在酒吧裡的生活比在羊圈裡舒服了很多,說真的,雖然都挺臭的,但至少醉鬼們不會一邊吃東西一邊製作珍珠.
當然啦,醉鬼們還是會做點什麼的.
只是他們不是食品行業的,而是建築家,做的都是噴泉.
呃.又或者是高壓水槍?
算了,隨便什麼吧,反正你應該知道我想形容什麼,無非是一些人體極限藝術展覽.
到這時候我才明白,為什麼豬頭酒吧的天花板也那麼髒——我真想把賽普蒂默斯叫過來,跟他們比一比誰的噴泉最精彩.
哈哈,我可真幽默,有一種笑對人生.啊,又說錯了,笑對羊生的風采.
或許有人覺得這種情況下我還能笑得出來,多少有點兒沒心沒肺,那除了笑我還能怎麼辦嘛?
事已至此,除了接受,我好像什麼都幹不了.
不過說起賽普蒂默斯的噴泉,我就想起了好幾年前,我們三個人喝酒的那一個夜晚.
順勢,我也想起了鄧布利多.
他現在還好嗎?
嗯——我覺得應該好不到哪裡去.
那時候他就站在我旁邊,雖然不知道黃澄澄的傢伙到底是什麼,但我一個照面就死了,他恐怕很難全身而退.
而且即使全身而退了,也不代表就是沒有受傷的.
有時候,心理上的傷害比身體上的還要可怕,眼睜睜看著朋友死在自己面前,或許會讓他陷入道德感與情感的深淵裡.
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呢?
前一秒,我們還在談笑風生,我建議鄧布利多臨時長出一雙手,這樣他就能一邊配背景音樂.一邊給舞臺弄魔法特效了.
而他則是建議我把鞋子穿的好一點兒,最好不要讓奧西里斯先生看到一雙自己會動的鞋子,否則他肯定會猜到原因,並且感到沒面子的,這樣可不利於和他拉近關係.
接著下一秒,我們就天人永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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