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是在替我收屍吧?
嗯——光只是收屍,那還真有這個可能.
說句沒必要的仗義話,換做是我,我也是願意幫鄧布利多收屍的.
不過我也就想想,事實應該不是這樣,畢竟我死的時候才剛到聖誕節呢.
我尋思收個屍要不了那麼久,按照最近的氣溫判斷,現在大概都快開春了,外面的雪地也明顯有了點融化的跡象.
我就這麼發散著思緒,想著一些一頭羊不該想的事情,想著想著,周圍就變得安靜了起來.
“阿不福思,再給我來一…”
一個男人的大著舌頭說道,還沒說完,就被阿不福思的聲音打斷了.
“來來來,來個屁,這都什麼時候了,我給你來一拳還差不多,趕緊滾蛋!”
他不耐煩的罵道.
哦,原來是每天關店的時間到了.
‘送’走了最後一個醉醺醺的客人,阿不福思把外面的牌子翻轉過來,然後重重的關上了店門.
他拿起桌上的髒抹布,開始打掃一張張面目全非的桌子.
“咩——”
我跳著蹦到他腳邊,假裝自己要幫忙.
身為寵物,總得提供一些情緒價值的,我是真的不想再回到羊圈裡了.
“哦——小傢伙,這兒用不上你,去吧,回去躺好.”
阿不福思見到我的表現,笑眯眯的蹲下身,用力揉了揉我的腦袋,直起腰哼著歌繼續幹起了活.
“咩——”
我假裝依戀的頂了頂他的小腿,才回到壁爐邊的小窩裡躺下.
順帶一提,無論看多少次,我都不太習慣阿不福思這樣的表現——太恐怖了,簡直像個笑面狼,下一秒就要架起鍋吃小羊了.
‘叩叩叩!’
就在這時,一陣密集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酒吧打烊了,你個蠢貨,看不到門口的牌子嗎!”
阿不福思抬起臉,對大門口的方向破口大罵.
敲門聲停了下來.
“哼!”
阿不福思翻了個白眼,用力擦著桌子,以這種方式宣洩對門外那個蠢貨的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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