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怪——奧西里斯瘋了嗎?
先不提他是從哪兒搞來的這種生物,明明鄧布利多前段時間才在學校裡檢查過,沒有任何人在學校裡孵化這種生物…只是事情既然已經發生,那麼這些都不再重要了.
畢竟沒能成功阻止,接下來該做的就只有挽回和補救了.
然而讓一頭羊或者一塊石頭去消滅大怪獸,顯然有點荒唐,我目前能做的事情恐怕只有思考——這個奧西里斯,他怎麼敢把蛇怪帶進學校.又是怎麼帶進來的?
我想啊想,想啊想,什麼也沒想出來,反而被嗆了一口奶.
“哎呀,沒有人跟你搶,慢點兒.慢點兒…”
阿不福思小心翼翼的用他的袖口替我擦了擦脖子,謝天謝地,他起碼沒有用桌上那塊抹布.
為了防止再被嗆到,我只好暫時先放棄了思考,專心喝起了又腥又香甜的羊奶.
沒辦法啊——不是我妄自菲薄,只是說真的,我向來不擅長思考這種問題.
也許是因為沒有犯罪方面的天賦,又或者是羊羊的大腦讓我現在只想喝奶,總之我真幹不了這個.
唉,我非常思念鄧布利多.
要是現在抱著我的人是他就好了,他一定會替我將所有無法看破的東西都掰開了揉碎,再餵給——呃.不一定.
考慮到他謎語人的特性,他也有很大的可能會選擇憋在肚子裡,什麼也不告訴我.
嗯——這算不算一種吃獨食啊?
算了,喂不餵給我,咱們另外再說,至少他自己心裡是有一些看法了的.
只是很可惜,我的外接大腦已經變成了一塊石頭,天天在聖芒戈的某個病房裡享受治療師的妥帖照料.
而且,出於某種直覺,我認為鄧布利多現在其實也沒有很享受.反而,或許還有個危險的傢伙在對他虎視眈眈.
這不是明擺著的嗎——他看到了蛇怪,卻還活著,任何敢做出這種事的人,難道不會去想著滅口嗎!
好了,該做什麼顯而易見了.
正如我所說的,一頭羊打怪獸肯定是天方夜譚,但一頭羊想要保護一個人,那或許還是有點兒希望的.
“咩——”
於是我扭開頭,拒絕了奶瓶——沒錯,奶瓶!
大概是當寵物當得太成功了,我現在除了還沒能擁有自己的名字以外,其他的寵物該有的東西基本都已經得到了,不光是有著自己的奶瓶,甚至還有項圈.
唉,項圈…要說服自己乖乖配合阿不福思,戴上這玩意,可真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
“怎麼了,吃飽了嗎?”
阿不福思不明所以的收起奶瓶,想摸摸我的肚子.
沒想到我一個靈活的扭動,從他的腿縫間順著長袍的幅度滑到了地上,接著邁著小羊蹄,飛快的朝樓梯蹦了過去.
爬樓梯對任何山羊來說都是一種如呼吸般簡單的事情,不是我吹牛,我覺得哪怕面前是一座峭壁,我也能如履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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