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了吧,除了鄧布利多以外,還有誰能讓阿不福思對一個普普通通的房間吹鬍子瞪眼的?
“好了,大冒險結束了,難道說你是想和我一起睡覺了?嗯——或許我該換一個大點兒的枕頭了,現在的床或許也需要換一張,你還會長大的.”
你說稀奇不稀奇,彎個腰的功夫,阿不福思又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唉,雖然很高興你哄好了自己,然而羊羊我啊,是真的要發力了.
“咩——”
我避開他的大手,直起了身,用全身的力氣狠狠落下.
朋友們,你們這輩子,有沒有為誰拼過命?
眼前天花亂墜之間,房門應聲而開.
“阿瑪耳忒亞!你真是一隻壞山羊!”
阿不福思有史以來第一次對我破口大罵——嗯,等會兒,他罵的是我嗎?
阿瑪耳忒亞,誰啊?
我甩了甩頭,把眼前的星星甩飛出去,然後茫然的扭過頭和他對視,卻發現他好像真的在罵我…不是,原來你已經給我取好名字了啊!
說真的,這名字我還是第一次聽到,甚至根本沒法在腦子裡把它拼出來,也完全不知道這名字裡所隱含的意義.
不過這不是重點,又或者說——這好像確實是重點,但重點應該和你想的不太一樣.
嘖嘖…有些人啊,看起來像個暴躁的小老頭似的,實際上恐怕每天晚上在被窩裡想名字想到掉頭髮.
哈,看來成為一頭羊還是有點好處的嘛,比如說我現在對阿不福思就完全沒有了恐懼感.
沒錯,恐懼感.
說來不好意思,其實我對這種說話嗓門特別大.看起來脾氣就特別臭的傢伙一向是敬而遠之的,屬於走在路上看到都會繞路走的那種敬而遠之.
畢竟他們看起來就是隨時會跟人動手的那種型別,誰知道他們會不會突然看我不順眼,迎頭給我來一下子.
嗯,就像我的那個兄弟姐妹一樣.
想到這裡我就一股無名火湧上心頭——我還沒有報仇雪恨呢,我的兄弟姐妹就已經遺忘了我.
靠,阿不福思,都怪你拉偏架!
“咩——”
於是我理也沒理阿不福思,一頭鑽進了眼前這黑乎乎,散發著主調柔和.暗中又偷偷嗆人的香氣的房間裡,尋找著一些能喚醒阿不福思手足之情的物件.
很快我就找到了一些東西.
一雙毛茸茸.像垂耳兔似的,卻沒有耳朵的拖鞋,幾隻掉在地上的鋼筆,還有一把傘尖沾了點泥土的尖頭雨傘.
嗯嗯,真是一點兒都沒用呢.
看得出阿不福思的忍耐力大大提升了,只是他還是沒有放任我在屋裡到處蹦噠,在門口等待了沒幾分鐘,就忍無可忍的走了進來,想要抓我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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