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訊息,本羊羊略施小計,還真的喚醒了阿不福思的手足之情,讓他決定去聖芒戈探望鄧布利多了.
壞訊息,探望的時間,是現在.
那麼現在又是什麼時候呢?
答案早已寫在十幾分鍾前,那時候酒吧才剛剛關門.
不用我多說吧,酒吧的關門時間能是什麼時候?再早也是晚上十二點前後啦.
有沒有搞錯啊——誰家好人會選擇在大半夜去探望病人的啊,吸血鬼開飯才會挑這個時候吧!
雖然鄧布利多肯定不會對被打擾了休息這件事抱怨什麼,但那是因為他現在跟我一樣,根本沒法開口啊!
唉,算了.
不管怎麼說,好歹阿不福思是沒打算把我扔在酒吧的,我想我也沒必要替鄧布利多發聲了,一切都等見了面再說吧.
伴隨著幻影移形特有的擠壓感,我就被阿不福思帶著,來到了倫敦一家早已倒閉的百貨商場門口.
這裡除了幾盞時明時滅的路燈,和地上一些散落的垃圾以外,就什麼也沒有了,連街邊都異常的空曠,沒有一輛車選擇停在這條路上.
“…我來探望阿不思.鄧布利多.”
我聽到阿不福思乾巴巴的對著櫥窗說道.
他顯然是不自在極了,手心裡的汗打溼了我的前腿,我真想告訴他不用這麼緊張,今天或許是你們倆兄弟最和諧的一次會面了.
說一句不太仗義的話,我認為阿不福思甚至可以指著鼻子罵他.
哪怕再給鄧布利多鼻子上來一拳,我相信鄧布利多也是不會反抗的——他根本沒法反抗啊,就像我一樣!
唉,說來真是又好笑又好氣,我倆可真是一對難兄難妹.
櫥窗裡的塑膠假人微微點了點頭,很快的,落地窗如水波一般盪漾了一下,原本堅硬又脆弱的玻璃變得像一個巨大的果凍表面.
嗯——我想那一定是荔枝味的果凍,又或者是青蘋果味的?哎呀,無所謂啦,不是消毒水味的就好.
這邊我自顧自胡思亂想,那邊阿不福思邁開步子,往櫥窗的方向走了進去.
我只覺得整隻羊身上一冷,周圍便轉換成了另一個世界.
眼前是一個空曠的大廳,一排排的等候位上只坐著兩個穿著長袍的人.
他們一個腦袋大的像個榴槤,另一個則是整隻胳膊的血管凸起,變成了老樹根一樣的深棕色,顯然都是來看病的.
該說不說,很多時候,魔法的存在都不是一種好事——人們在馴服某種力量之前,會更迅猛的發展出各種離奇又難以治療的病症.
哦,好吧,或許這怪不了魔法,只能怪企圖征服那些力量的人類們.
唔——但是話又說回來,沒有這種野心,哪兒來的進步嘛…
“咩——”
我同情的發出了一聲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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