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們談論的這篇文章,正是我感到疑惑的東西.
什麼叫——擊敗了黑巫師蓋勒特.格林德沃的英雄.霍格沃茲副校長.威森加摩首席魔法師阿不思.鄧布利多自導自演,成功謀殺一名女巫後,偽裝石化以博取同情?
我一時間有些迷茫,這是人類的語言嗎?
還是說,我突然之間聽不懂英語了?
“咩——!”
忽略了漫長的字首,從中提取出準確資訊後,我氣的大叫了一聲,嚇的那位老女巫差點兒沒拿穩手中的紅酒杯.
“哦,這小傢伙怎麼了?而且我早就想問了——這隻羊為什麼是紫色的?看起來像個特大號的蒲絨絨.”
她驚訝的問道,身邊的巫師們面面相覷,沒有一個能回答的上來.
能回答這個問題的我卻沒有心思回答,當然啦,她恐怕也聽不懂我的回答.
我現在滿腦子,都是那篇文章的標題與內容——瘋了吧!
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嗎?
不好意思,本人.啊,本羊剛好就是那個‘被謀殺’的女巫!
可惜羊的語言還是一個尚未有人探索的領域,無論我表現的多麼生氣,那些熟客們最多也只是各自詫異的掃了我一眼,然後繼續對這個話題指指點點.
不知道該不該高興,這張圓桌上大部分的客人其實都不相信這篇文章的內容,他們經常來這間酒吧,對鄧布利多兄弟倆的瞭解不算很少.
可正如我剛才所說的那樣——酒吧裡的客人,明顯的少了很多.
有很多知道阿不福思.鄧布利多與阿不思.鄧布利多的關係的人,都選擇了暫時不再光顧.
這也意味著他們都相信了那篇文章.又或者是將信將疑,無論從哪個角度上來說,這都不是一件好事.
我一邊對那些輕信一篇沒根據的文章的人感到生氣,一邊心裡又清楚,這其實怪不了他們.
趨利避害是人的本能,設想一下,如果某一天,你看到報紙上說你家樓下小賣鋪的兄弟可能是一個殺人犯,你還會像往常一樣,踏進那家店嗎?
很難吧.
即使你曾經和老闆的兄弟打過照面,認為他看起來不像是那種人,但出於對自己安全的保障,也會不自覺的選擇繞路,換一家至少沒上過報紙的小賣鋪.
所以,我們還是不要指責那些人了,不是每一個人都瞭解實際情況的.
讓我們把話題拉回文章本身——剛才熟客們已經說了,那篇文章是匿名的,然而我的直覺隱隱的發出了警報.
這一定是奧西里斯干的!
聖誕前夜那天的事件似乎沒有大範圍傳開,反正我從來沒聽到酒吧裡的客人談論我的死亡,我不相信學校裡還有別人會向報社洩露這件事,因為他們顯然沒有必要這麼做.
該死的奧西里斯——他耍賴!
他的重點不應該是滅口嗎,怎麼就突然轉換了戰場,開始向不知實情.不嫌事大的群眾們抹黑鄧布利多了?
可惡,如果是別的什麼方式,或許本羊還能有應對方式,但他透過報紙把戰場擴大到了整個魔法界,這讓我該怎麼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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