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著下班的貓頭鷹驅散了我的負面情緒,我晃晃腦袋,從日漸狹窄的鐵盆小窩裡站了出來,配合的用嘴扯下了貓頭鷹腳上的信.
“咕咕!”
貓頭鷹甩了甩右腿,將用來拴信的繩子甩到了一個利於它起飛的位置,然後順著原路鑽回了壁爐裡,撲騰著飛走了.
這次我可以肯定自己沒有自作多情,它一定是在和我道別了.
“咩——”
於是我把腦袋探進壁爐,同樣和它道了別,聲音順著長長的管道慢悠悠的傳遞著,也不知道最後有沒有被那隻貓頭鷹聽見.
幾秒後,被回聲影響的更為曲折的羊叫聲消散在壁爐裡,我把腦袋縮回來,看向了地上那封信.
上面的火漆由於圖案複雜,顯得有些模糊,但不管怎麼說,我曾經也是每天都會看到這個標誌的——獅子.蛇.獾.鷹,霍格沃茲的校徽嘛.
所以這封信是學校寄來的?
哦,顯而易見,即使沒有霍格沃茲的校徽,能夠讓貓頭鷹在暴雨中往返,卻不至於被雨水淋的徹底溼透,也就只有這樣的距離能夠做到了.
不過學校有什麼事需要找鄧布利多啊——他們應該很清楚鄧布利多目前還沒有康復吧.
而且這封信裡面還附帶了一個東西,根據凸起,可以隱約看到它是細細長長的,斜著被塞進了信封裡,也不像是幫助鄧布利多恢復的藥材什麼的.
好奇佔據了我的大腦,我看向吧檯對面的時鐘,現在是上午八點鐘,距離阿不福思醒來恐怕還要起碼三個小時左右,也就是接近十二點.
根據前一晚的生意情況,有時候還要再遲一點兒.
我再次扭過頭盯著那封信,上面除了校徽樣式的火漆以外,還用一種非常好看的字型,寫上了豬頭酒吧的地址.
這字型還挺熟悉的,不過我想這算不上什麼值得注意的事情,因為花體總共也就只有那幾種寫法.
咦,是我看漏了嗎,它好像沒有寫收信人.
為了確認,我蹄嘴並用的把它翻到了另一面,發現那上面還真的沒寫收信人的全名,只寫了個鄧布利多收.
怎麼這樣啊,這可就——嘻嘻,太好啦!
這裡可是有兩個鄧布利多先生,如果鄧布利多醒著,他一定是願意讓我來替他看這封信的,至於阿不福思——只要我沒有在讀信的時候突然被一股神秘力量變回人類,那想來他也不會說什麼的.
所以,這怎麼想都不算私自拆閱他人信件吧?我最多.最多隻是沒有通知他們…呃.這好像確實是私自拆閱啊…
我猶豫片刻,假裝對這封信失去了興趣,盤迴了鐵盆小窩裡.
艱難的忍耐了五分鐘後——我從小窩裡一躍而起!
算了,不管了,管他算不算呢!
等待和遵守道德是人類需要做的事,羊可等不了三個小時,也沒有那麼高尚,羊現在就想知道信裡到底放了什麼!
艱難的扯開信封——用我不太鋒利,但好在還算有力的牙齒,這不算是什麼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雖然看著或許有些狼狽,信封上也沾滿了口水就是了.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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