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底的時候,聖芒戈魔法傷病醫院寄來了一份通知.
他們告知阿不福思,曼德拉草陸陸續續的開始成熟了,讓他在六月的第一個週末,帶上他的哥哥去醫院服用解藥,或是自己來醫院領取解藥.
最好的選擇,肯定是帶上鄧布利多去一趟醫院的,這樣可以確保萬無一失.
然而我們都知道,這實在是太不方便了.
不僅是阿不福思沒有這份耐心的,連我也覺得那個小推車最好是迴歸本職,運輸麩皮與菜葉子就夠了,還是不要再用來馱人了.
說句難聽點的話——那看起來像是在運屍.
約定好的日期很快就到了,週六這一天的深夜裡,阿不福思用和往常一樣的咆哮聲送走了賴著不願意開的醉鬼們.
他先是將大門反鎖,接著暫時先放下了酒吧的“清潔”工作,繞到壁爐邊上俯下身,先抱起了——沒抱動.
嘿嘿,五個月大的實心小羊可不是開玩笑的,現在的我站立起來,前蹄已經可以夠到阿不福思的胸口了,距離能給他一拳指日可待!
呃.雖然我不清楚為什麼要給他一拳,但我認為,這勉勉強強能算一種對直立高度的形容吧?
嗯嗯,沒錯,沒錯,只是一種形容.
絕不是吃綠葉菜吃出的怨氣,絕不是!
總之,阿不福思試著想將我抱起,卻沒能抱動,又不願意把他心愛的‘小’羊留在酒吧,只好蹲著用右手捏住了我的後脖頸,用一種略顯扭曲的姿勢,帶著我幻影移形來到了聖芒戈魔法傷病醫院的大門口.
和上次一樣,向櫥窗裡的塑膠假人模特報出來意後,我貼著阿不福思的腳後跟,跟他一起進入了醫院的大廳,同時也是診療等候室.
“我來取解毒劑.”
到了問訊處,阿不福思硬邦邦的對那個巫師說道,這話羊聽了都直搖頭,誰知道他要的是什麼解毒劑.
“什麼?”
果然,那個巫師茫然的反問了回來.
“解毒劑!”
阿不福思不耐煩的再次說道.
“曼德拉草熟了,不是你們說的嗎?讓我在六月的第一個週末,來取石化解毒藥劑!”
雖然語氣不太美妙,好在這一次他至少說的詳細了一點.
“哦——我明白了.”
那位治療師領會了他的意思,揮揮手,指了指牆上貼著的醫院佈局圖.
“六樓,去商店領取.”
六樓——成長的喜悅一掃而空,我如喪考妣一般,和阿不福思一起爬起了樓梯.
唉,真想念有一個坐騎的日子.
幾分鐘後,我們終於來到了六樓,這裡除了商店以外,居然還開著一家小小的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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