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啦,我知道你很特殊,阿瑪爾忒亞,可我第一次發現——你似乎比我想的還要特殊.”
壞了,一不小心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咩——”
我若無其事的叫了一聲,用一種無辜又茫然的眼神,在屋裡轉起了圈,假裝自己只是突然發瘋.
不知道阿不福思是懶得細想,還是不願意往怪異的方向思索.
他沒有抓著這點不放,狐疑的打量了我幾眼,就走進房間,越過了我,坐到了鄧布利多的床頭.
魔藥瓶從他的口袋中躺進了他的手心裡,接著,在略微有些涼意的寂靜深夜裡,木製的塞子被拔起,發出‘啵’一聲輕響.
眼看著藥水就要順著鄧布利多的唇縫,流淌到他的嘴裡,在這種關鍵時刻,不出意外的話——
就沒有出任何意外.
阿不福思的手非常穩,沒有人在樓下大聲尖叫,我還保持著一頭羊的外貌,外星人也沒有在這時候選擇攻打地球.
藥水一眨眼就消失在了瓶中,只留下隱約的淡綠色掛壁,速度快到讓人擔心鄧布利多會不會因此嗆到.
“咳.咳咳咳咳,咳咳…”
幾秒後,一陣急促的咳嗽聲從鄧布利多的嘴裡發出.
呃.好吧,確實是嗆到了.
罪魁禍首阿不福思是一點兒也不愧疚的.
“醒了?”
他冷聲的說道,把空了的魔藥瓶輕輕往前一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故意的,正好砸中了鄧布利多的鼻尖.
“咳咳.咳…”
鄧布利多捂著自己的鼻子坐起了身,茫然又迅速的掃視了一下週圍.
正當我以為,他的第一句話會是用‘安咳消’給自己止咳的時候,我卻聽到了一個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卻又在情理之中的問題.
“斯——咳.咳咳,斯沃洛呢?”
他忍耐著強烈的鼻酸,眼眶發紅,語氣急切的問道.
“咩——”
我在這兒呀.
聽到這個問題,阿不福思猶豫了兩秒,慢條斯理的開了口.
“哦…在學校呢.”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隱約的惡意.似乎想起了還有一個熱鬧沒看,卻又故意遮遮掩掩的,好誘惑著鄧布利多追問下去.
“…學校裡?”鄧布利多果然追問了下去,他忽視了阿不福思的怪異,藍眼睛微微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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