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在鄧布利多的請求下,阿不福思將他所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他從我的葬禮開始,講到了《預言家日報》的那篇‘匿名’文章.
“怎麼樣,還滿意你所聽到的嗎?”
阿不福思幸災樂禍的說道.
“最近你可是出了大風頭,酒吧裡那些人全都在瘋狂的議論你呢,阿不思.鄧布利多,我的——殺人犯兄弟.”
似乎是擔心鄧布利多因此生氣,他一邊說著,一邊還舉起了魔杖防備.
不知道該不該感動,阿不福思甚至沒忘記他心愛的小羊也在這個房間裡,他擋在了我的身前,想要第一時間先保護我.
還是算了吧——說老實話,我盡力了,但怎麼都感動不起來.
“咩——”
不僅不感動,我還略帶嫌棄的往邊上挪了挪.
畢竟他剛剛還在談論我的死亡,而且——這種情況不應該離我越遠越好嗎!
如果鄧布利多真的生氣了,那他的攻擊目標顯然是阿不福思,跟我有什麼關係?
好在鄧布利多顯然沒有那麼衝動.
他看到阿不福思防備的態度,條件反射的抓起了枕頭邊上的魔杖,然後又像被蟄了一下似的,立刻又把它放下了.
“……”
鄧布利多輕飄飄的掃了一眼他的魔杖,神色似乎有些疑惑,又找不準疑惑的來源.
“看來,等到天光大亮後,我需要主動去一趟魔法部了,否則等到有心之人把罪名替我坐實,那可就糟糕了.”
幾秒鐘之後,他暫時先放棄了思索,也沒有回應阿不福思那攻擊性十分強的問候,轉而說起了自己的安排.
“隨便你.”
阿不福思聳了聳肩,無所謂的說道.
同時,房間裡響起了一陣悠長的空谷迴響——如果鄧布利多肚子是山谷的話.
“哦,我餓了.”
鄧布利多坦然的看向了阿不福思.
阿不福思則是眯了眯眼睛,然後表情突然變得驚訝了起來.
“不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吧?”
他威脅性十足的說道.
“我必須警告你,阿不思,現在是凌晨四點,早在兩個鐘頭前,我就應該入睡了.”
然而就是他想的那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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