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沒休息好,又或者說根本沒有休息,阿不福思選擇了歇業一天.
門口的木牌被固定在了‘Close’的那一面,有好些個酒鬼以為阿不福思是忘了翻轉,如往常一般試圖推門進來,然後吃了一個結結實實的閉門羹.
吃了閉門羹還不算完,有幾個酒鬼還不信邪的試圖用拳頭敲開大門,被阿不福思用噴濺的唾沫星子洗了洗臉,才老老實實的離開.
於是今天晚上,本該是最熱鬧的時候,酒吧裡卻一個客人也沒有.
不過——沒有客人,不代表豬頭酒吧會歸於平靜,恰恰相反,阿不福思的怒罵聲簡直衝破雲霄.
“這群蠢貨,他們不會真的相信了吧!”
他臉色通紅,摩拳擦掌,無論是誰敢靠近都得捱上一耳光.
當然啦,除了我,一隻葡萄味的棉花糖.
我看著阿不福思像沒頭蒼蠅一樣的轉了一圈又一圈,接著他猛的停下,瞪向鄧布利多,對魔法部的處理結果表示非常不滿意.
“前幾天,他們還在報紙上為你說話——現在卻這麼對你?我不明白,他們到底是怎麼想的!”
我也不明白.
魔法部的審問程式顯然非常冗長和嚴苛,鄧布利多天一亮就出門了,卻一直等到我和阿不福思補完覺,過完了一天的日常,又打算入睡時才回來.
“我認為沒有.”
鄧布利多平靜的回答道.
“但是,他們總需要給群眾們一個交代,所以這已經是唯一的辦法了,而且根據你的形容,他們之前的宣告也不算是在為我說話,只是在為他們自己開脫.順便和我撇清關係罷了.”
他們剛聊完魔法部對這起案件的審訊經過,和判決.
好訊息是魔法部沒有不由分說的,將自投羅網的鄧布利多抓起來關進阿茲卡班——在沒有確切證據的時候,他們還是講道理的.
壞訊息則是,他們講是講了,但是沒講太多.
即使鄧布利多在審訊中什麼疑點也沒有顯露,還主動要求服用了吐真劑,甚至願意接受魔法部邀請攝神取念大師來檢查他的大腦,卻還是被剝奪了威森加摩首席魔法師的頭銜.
“往好點想,首席魔法師的頭銜並沒有給我帶來什麼難以割捨的好處,不是嗎?”
他的面色是大病初癒的蒼白,表情卻有些輕鬆,還有心情對著阿不福思笑,“比起它,我還是覺得登上巧克力畫片更讓我感到榮譽,又或者是成為一個仙女教母——”
“仙女教母?”阿不福思莫名其妙的接過了話,“仙女教母是個什麼玩意兒?他——他是男的還是女的,都做了些什麼?”
很顯然,阿不福思沒有聽過《灰姑娘》,對於大部分巫師們來說,麻瓜們的任何文化都是他們的盲區,更別提童話故事了.
“……”
鄧布利多的笑容僵在臉上,他沉默了幾秒,緩緩的搖了搖頭.
“不,沒什麼,一個自以為是的老傢伙罷了.”
他空洞的說道,“他沒有看清舞會的真相,對一個女孩兒盛裝打扮,讓她隆重又無知的,奔向了死者的聚會.”
“好端端的又扯到哪裡去了——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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