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誠心誠意的先道了聲歉.
那個叫瓦內莎的女孩兒連忙搖頭,她不願意接受鄧布利多的道歉,當然,這並不是指她覺得這不夠,而是她很清楚這怨不了鄧布利多.
“這不怪你,教授.”
她輕聲說道,“你已經足夠好了,甚至可以說最好.”
確實——現在說起這個,或許有些不合時宜,但我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如果要讓我用一個詞來形容鄧布利多,那我想,確實會是最好的——The best.
他是最好的老師.最好的朋友.
“…我很榮幸.”
鄧布利多面帶愧疚的說道,“這真是一份過於高的讚譽.”
“別再給他臉上貼金了.”
阿不福思插了個嘴.
“你以為他真的是在關心你的成績?別想太多了,小姑娘.”
他對著學生們重重的冷笑了一聲,接著看向了鄧布利多.
“根據我的瞭解,切入正題花的時間越久,他想知道的東西就一定越重要.阿不思,對待這群學生們你用不著這一招吧?你會把他們底褲的顏色都騙出來的.”
呃.這話我不發表評價——畢竟這對鄧布利多來說,可能真的可以做到.
不過阿不福思,你這麼拆臺真的好嗎!
“很遺憾,這次你猜錯了,阿不福思.實際上這就是我想問的東西,我也不是每一次都話裡有話的,那樣未免太累了.”
沒想到鄧布利多一點兒也不尷尬,他始終微笑著,看著那個叫瓦內莎的女孩兒.
“我記得你的黑魔法防禦術成績也不錯,對不對?”
鄧布利多輕飄飄的問道.
阿不福思略顯狐疑的打量了一下鄧布利多,在他坦然的態度中,撇了撇嘴,暫且放棄了拆臺,一邊擦拭著餐具,一邊等待下一次的時機.
“是的,教授.”
瓦內莎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從四年級開始,我的黑魔法防禦術成績幾乎一直維持在‘O’,在梅樂思教授離開霍格沃茲後有些不適應,但也沒有掉下過‘E’.”
她毫無疑問是徹頭徹尾的格蘭芬多,自信卻不張揚,謙遜而不卑微.
“嗯——很好.”
鄧布利多慢悠悠的讚揚了一聲.
“那麼,你一定是適應了奧西里斯先生的教學方式,才會將成績重新穩固在‘O’的水平,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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