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陽光越來越不值錢的七月初,距離鄧布利多甦醒的那天,轉眼間就過去了快一個月.
他康復的訊息早在受審的第二天就登上了報紙,可惜的是當時正處於考試前夕,學校是不會安排霍格莫德週末的.
他的學生們顯然也知道偷偷溜出學校去探望院長這種行為並不可取,又或者說阿不福思上次的警告很到位,於是直到暑假來臨之前,都沒有學生們來豬頭酒吧拜訪鄧布利多.
然而我說了,那是暑假來臨之前,而現在是七月初.
學生們剛剛過完暑假的第一個週末,正是對假期上頭,想到處玩耍的階段,於是理所應當的,他們想起了鄧布利多.
白天的豬頭酒吧也因此變得相當忙碌,需要招待許許多多的小客人.
順帶一提,在鄧布利多的懇切請求下,阿不福思臭著臉答應了只對他們出售食物與黃油啤酒.
“咩——”
此時此刻,我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尖叫.
有個笨蛋學生揪了我的毛,有沒有人管管啊!
那肯定是有人管的.
“這居然不是染——”
那個笨蛋學生驚訝的說道,話音還沒落下,他就被從吧檯裡衝出來的阿不福思扯著領子拖出了酒吧.
鄧布利多張了張嘴,似乎想要求情,但看到我雜亂的那一撮短絨後,又把嘴閉上了.
“我替我的學生向你道歉,阿瑪爾忒亞.”
他飽含歉疚的對我說道.
幾個圍在他身邊的學生也看向了我,兩個女學生還順手替我撫平了那一撮羊絨.
雖然心裡還是很不高興,想給那小子一頭槌,但鑑於鄧布利多的道歉很及時,女學生們的手也香香軟軟的——
“咩——”
我大發慈悲的原諒他啦.
“它這是在回應你嗎,鄧布利多教授?”
“原來山羊這麼聰明啊——我也想養一隻這麼聰明的山羊.”
“它是不是聽懂了?”
“它真可愛…所以鄧布利多教授,它為什麼是紫色的?”
學生們嘰嘰喳喳的,你一句我一句的說道.
“我想有這個可能.阿瑪爾忒亞是比較特殊的山羊,別的山羊大部分都沒有這麼聰明,不信的話可以讓我的弟弟帶你去後面的羊圈裡逛一逛.我不敢保證她能不能聽懂,但我希望她可以.”
鄧布利多保持著微笑,按照順序,一個一個的回答道,“最後,沒錯,她確實非常可愛,至於她為什麼是紫色的——很抱歉,我也不太清楚緣由.”
我有些驕傲又有些不好意思,躲開了女學生們的愛撫,踢踢踏踏的挪到了一邊,把腦袋埋進了那個已經裝不下我的鐵盆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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