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看向了我,大概是在徵得我的看法.
我連忙嚥下了一個學生向我投餵的肉泥燉土豆,對著他點點頭,表示我有專心在聽.
“很好,看來阿瑪耳忒亞餓了.”
鄧布利多將頭轉了回去,對著學生們說道,“那今天就聊到這裡吧,希望你們不要將這場談話傳出去,說實在的,這聽起來有點兒針對奧西里斯教授和斯萊特林學院,容易引發兩個學院間的矛盾.”
學生們紛紛點頭,都表示他們本來也不會和斯萊特林的學生們交流,更不可能會和他們傳播這場談話.
線索就在這裡斷了——嗎?
不,我不想讓它就這麼斷掉.
於是當天晚上,在敲開鄧布利多辦公室的大門,等他將我變回人形後,我自告奮勇的接過了這個任務.
斯萊特林的學生們或許不會對其他學院的教授放下戒心,但他們手握魔杖的時候,一定不會對一隻山羊保持警惕.
“不,不行.”
沒想到,鄧布利多一口拒絕了我的要求.
“這很危險,阿——斯沃洛.”
看來我的形態變化引起了一點點的小混亂,總是讓鄧布利多稍不注意就叫錯名字.
“為什麼?”
忽略了差點兒叫錯的稱呼,我不解的向鄧布利多問道.
“我又不是去跟蹤湯——奧西里斯,只是在學生裡面渾水摸魚,只要運氣好,也許就能聽到些什麼呢?”
好吧,不只是鄧布利多會被兩個名字搞混亂,我也經常不知道該稱呼湯姆為湯姆.還是奧西里斯.
“沒錯,你也說了,只要運氣好.”
鄧布利多用拳頭抵住了嘴唇,眉頭微微皺起,看起來在思考.
“但我不認為,我們可以把這件事的結果寄託於運氣上.要知道,一旦他發現了你的真實身份,那後果可就難以擔保了,萬一他選擇對你動手——我們無法承受這種代價.”
聽到這話,我也抱起了一隻胳膊,將拳頭抵在了唇邊.
一切證據都告訴我,他說的沒錯,畢竟身為人類時,我已經死去了一次.
但同時,我心裡卻隱隱的覺得,不全是這樣的.
過去的湯姆.現在的奧西里斯,並沒有那麼殘忍——哦,不,應該說,只是並沒有那麼樂於殺戮.
而且我的直覺告訴我,這不是我不合時宜的樂觀,而是真正有證明的.
可證明…在哪兒呢?
也許我可以從上一次經歷的事故里找一找方向——那次他對我動手,是因為我對他展現了攻擊性.
湯姆的脾氣一直都不能稱得上好,依照我對他的瞭解,沒有在能下床的第一時間過來弄死我,就代表他決定忍下這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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