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閒暇時刻不斷的嘗試,我和鄧布利多徹底搞明白了,我這不受控制的阿尼馬格斯的規律——只要受到驚嚇.或是心情上產生了劇烈起伏,我就有很大的可能無法維持人形.
順帶一提,原來我不止會變成小羊人,甚至有可能直接變回山羊.
鄧布利多戲稱我是一位高階阿尼馬格斯,因為只有高階的阿尼馬格斯,才能不透過使用魔杖,就在兩種形態中轉換.
他的心態是真的很好,我有時候會陰暗的覺得,那是因為無法掌控自己身體的人不是他.
但有時候我又會想著,哪怕真的是鄧布利多遭遇了這種情形,或許他也能保留一個非常好的心態,甚至可能比現在還好,因為他的性格就是這樣.
唉,學不來,根本學不來.
好在鄧布利多也不是隻顧著開玩笑了,他再一次去找了斯拉格霍恩教授,以‘學術探討’的名義,將這個——‘該如何透過不斷練習以外的方式,維持阿尼馬格斯形態’的難題拋給了他.
對於這種沒有被嚴令禁止的研究方向,斯拉格霍恩教授顯然是不會想辦法推辭的,他沒有猶豫多久,便接過了這個請求.
只是由於平時的課程安排.和代理霍格沃茲所產生的工作實在太多,他是騰不出多少空餘時間,好好的研究怎樣透過魔藥學來輔佐變形術的.
而且要是有足夠的私人時間,他寧願用來為他的俱樂部舉辦一場小型宴會,也不願意跑去研究什麼阿尼馬格斯.
進展可想而知不會太順利,直到聖誕節假期轟轟烈烈的到來,又悄無聲息的離去,他也沒有給出一份確認有效的魔藥配方.
但不管怎麼說,拋給別人都比我倆悶頭研究要方便很多.
先不提我對此沒有任何的手段,鄧布利多也沒辦法將重心放在我的阿尼馬格斯上了,他正忙著對別的東西開展調查.
或許有人就要問了——那麼鄧布利多是在調查什麼呢?
毫無疑問,奧西里斯.史密斯.
第一點,也就是最重要的一點,他為什麼要分裂自己的靈魂?
是的.是的,我們都知道是為了永生,那他又為什麼這麼渴求永生呢?
可惜這個問題在短時間裡,我們不可能得到答案,至少也要等解完了大部分謎題,才有可能產生一些朦朧.或是清晰的認知.
那麼,第二點就是,他為什麼要回到霍格沃茲?
無論如何代入他的思想,我都無法得出結論,鄧布利多認為他可能是為了那條蛇怪——就是那條我們都親眼見過的蛇怪.
“這讓我想起一個流傳了幾百年的傳言,據說,薩拉查.斯萊特林在與其他三位創始人分道揚鑣之前,曾經在學校裡留下一個守衛.”
鄧布利多以一種飄忽的語氣說道,“這麼看的話,這個傳言很可能是真的——雖然比起守衛,它現在倒更像是一種無差別的武器.”
總之,根據鄧布利多對這種魔法生物的瞭解,需要花上好幾百年的時間,一條蛇怪才有可能變得這麼巨大.
算一算,剛好對的上薩拉查.斯萊特林出走的年代.
這條蛇怪在各種角度上都足夠珍貴,奧西里斯想要得到它,簡直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然而我不太認可這個猜想,當然,我不是否認蛇怪的價值.
瞪誰誰死,這麼猛,有什麼好懷疑的?
只是在我看來,混入學校.扮演成一個全新的人,在霍格沃茲長久的生活下去,顯然沒有制定一個計劃偷出蛇怪來的輕鬆便捷——雖然嚴格來說,這兩個得到蛇怪的辦法其實都不怎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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