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鄧布利多見我愣在原地,有些急切.又有些歉疚的說道.
“很抱歉——我也不想將過去遺忘的,而且我保證,我絕對沒有忘的一乾二淨,只是像這樣突然提起,我很難立刻想起那天的經過.”
他似乎是以為,我是在為他忘了那天的經歷而感到生氣.
哎呀,我哪兒有這麼小氣.
“忘了也沒什麼不好的.”
我回過神來,語氣隨意的說道,“那次他對你的態度可不太禮貌,似乎還隱隱的想要向你炫耀些什麼,不過還好,我記得你沒怎麼搭腔,他的炫耀似乎還挺失敗的.”
“……”
鄧布利多皺起了眉,因為我這一段簡短的形容,恍惚的記起了一些什麼東西.
“你這話倒是讓我想起了一些過往——炫耀些什麼…”
他就這麼喃喃重複一聲,就站在原地,陷入了回憶中.
過了不知道多久,我的腿都站麻了,也可能是凍麻了,上空的大鐘也響起了六下悶響,鄧布利多才像是從夢中驚醒一樣,用一種朦朧又不可思議的語調開了口.
“恐怕我需要整理一下自己的記憶了,今天就到這裡吧,對了,需要我為你固定一下魔杖嗎?我想等你恢復了山羊的外形,只靠自己的蹄子,恐怕是沒辦法找到合適的位置安置它的.”
我從善如流的點了點頭,並且主動將自己變回了山羊的模樣——真不可思議,我居然記住了那段繞口的魔咒.
魔杖在我劇烈變形的時候滾到了地上,鄧布利多彎下腰拾起了它,伴隨著一道看著就很難的變形咒,魔杖的中端長出了一個極其迷你的夾子.
他把手伸到我的肚皮上,用力往上一貼,那魔杖上的小夾子就緊緊的抓住了我肚皮上的毛髮.
我試著原地蹦了蹦,很牢固,幾乎像長在我肚皮上似的.
解決完了這件事,鄧布利多就直起身子,用一道開門咒打開了盥洗室的門.
沒想到對面就是幾個準備下樓吃晚餐的女生,她們看到女生盥洗室裡走出一個男教授,紛紛小聲驚呼了起來.
“咳.例行檢查.”
好在鄧布利多反應夠快,他挺直了胸膛,理直氣壯的說道.
“我想有必要為這個盥洗室購置一點香薰,要是大家有什麼香型想要推薦給我,歡迎各位寫在紙上,再投遞到我的辦公室裡.”
女孩子們臉上被冒犯到的神情立刻變得放鬆了起來,她們隔著欄杆,對鄧布利多微笑著點了點頭,接著手挽手,嘰嘰喳喳的往樓下走去了.
她們顯然還為此開展了新的話題,討論起了各自喜歡的香氣.
“呼——”
我聽到鄧布利多小聲的鬆了口氣.
他是該鬆口氣的,今天的收穫雖說誕生了更多的問題,但顯然,鄧布利多似乎從回憶裡找到了一些線索.
可惜,他鬆懈的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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