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誤會了,奧西里斯先生.”
鄧布利多坦然的說道,“我倒並不是為了幫助普林格先生,只是我懷疑是學校裡的各項事務讓我的老朋友——霍拉斯,太過忙碌了,才擠不出時間,完成我們的課題.”
“課題?”
奧西里斯垂下眼睛,重複了一聲,“什麼課題?”
“哦,這就要問霍拉斯了,畢竟我無法擔保他的研究進行到了哪一步,又是不是走偏了路,和原本的樣子背道而馳.”
鄧布利多意有所指的回答道.
奧西里斯先是眯著眼睛,有點兒不善的打量了幾眼鄧布利多,接著就向斯拉格霍恩教授投去了視線,而鄧布利多也同樣順著他的視線,看向了那位胖胖的魔藥學教授.
我看到原本坐山觀虎鬥的斯拉格霍恩教授愣了一下,手中的叉子也因此脫力,不小心放過了盤中的黑橄欖.
“啊.哈哈哈…”
斯拉格霍恩教授面對兩人的視線,尷尬的笑了幾聲,“沒什麼.沒什麼,只是一個關於魔藥學與變形術的課題——不過我說一句實在話,阿不思,檢查盥洗室這種活,其實不屬於我的工作範圍.”
沒人理他.
這是理所當然的——因為無論是奧西里斯還是鄧布利多,他們都很清楚,這件事和斯拉格霍恩教授沒有一點兒關係.
他只是兩人彼此試探時的潤滑劑.又或者說可憐的犧牲品,只是不會真的犧牲而已.
拜他們所賜,可憐的斯拉格霍恩教授又一次發揮了他的優良品質,連晚餐都沒吃下多少,就無聲無息的消失在了禮堂.
臨走之前,他好像嘟囔著要趕緊完成鄧布利多讓他做的事,否則不知道什麼時候,鄧布利多就又會在一個不合適的時機,把話題引到他身上.
我不得不說,他是明智的.
勾心鬥角的晚餐結束後,鄧布利多先是和我一起回到了他的寢室裡,從高高的櫃子上取下了一個像臉盆似的東西.
“冥想盆.”
他介紹道,“有利於我整理自己的記憶,或者檢視他人的記憶,還記得嗎,在我複製那張羊皮紙後,還向你討要了一份記憶.”
有點印象.
“咩——”
我平緩的叫了一聲,作為回答.
“嗯——容我提醒一下你,現在你應該可以自己變回人類了,順便,我希望你會用無聲咒.”
鄧布利多忍著笑說道,“當然啦,你想要出聲也沒問題,只是那道咒語還挺長的,用羊的叫聲來唸,恐怕會有點吵鬧.”
我恍然大悟的抬起了頭,對哦,我還真忘了自己現在是一頭有魔杖的山羊了.
可惜無聲咒對我來說,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掌握的東西,在漫長且充滿顫音的叫聲之後,我靠自己變回了人類的樣子.
魔杖的位置選的很好,在我化為人形後,它正好就夾在長袍的內側.
“很好,那麼,我就先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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