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權利支配任何東西,當然,也包括她的身體.
湯姆的左手猛的用力,在她的臉上留下了鮮明的掐痕,接著他又像是被燙到了似的,迅速甩開了手,將自己蓋在斯沃洛手上的那隻手也抽了回來.
好髒,上面彷彿還帶著那兩兄弟的氣味.
湯姆將手貼到褲腿上,惡狠狠的摩擦著指尖以及手掌,想將那種怪異的.令人噁心的.好像和鄧布利多握過手的感覺抹除乾淨.
然而沒能起到什麼作用,他身上的布料太過昂貴,也太過柔滑,不會在皮膚上留下火辣辣的痛感.
沒有鮮明的痛楚,就無法讓人感到徹底的潔淨.
湯姆放棄了這種無用的舉動,也沒有試圖再用清潔咒安慰自己,這顯然治標不治本.
那麼,該怎樣一勞永逸,完全擺脫這種屬於自己的東西.流落在外.被自己所噁心的敵人弄髒的感受呢?
他想,他必須確定這個比第一個答案更糟糕的設想是否是真的.
他必須,檢查她是否貞潔.
湯姆抿住了嘴唇,鮮紅的色彩慢慢褪去,兩片嘴唇的交界處變的像他的皮膚一樣蒼白.
他微微撇過頭,用力揮動魔杖.
一件款式老舊.但勉強能稱作經典的長袍,順著他魔杖的方向,飛到了湖邊.
因為忘了控制力道,那長袍差點兒直接被投進湖裡,好在湯姆釋咒的尾部是向下的,讓長袍即使落了地.
領口一團淡紫色.混合著粉藍色的不知名小花被湖邊的水浸沒,無助的順著水流搖擺,像鳥兒飛行時偶爾伸展的腳趾.
可鳥兒怎麼會沉在水裡呢.
湯姆轉回了頭,眼前的斯沃洛只穿了一件緊貼著身軀的淡紫色長裙,和她的髮色一樣,大概是透過山羊自身的毛髮轉化的.
他不合時宜的想了下——要是脫下這件長裙,不把它穿回去,在變回原本的形態後,她豈不是整隻羊都光溜溜的?
“……”
湯姆被自己這堪稱詭異的想法弄得有些茫然.
搞什麼——這種想法居然能出現在他的大腦裡,她的傳染能力與日俱增了,是嗎?
湯姆舉起握著魔杖的那隻手,用堅硬的指節用力敲了敲自己的額頭,好快速驅散這種不像是他會產生的念頭.
然而越是制止,這蠢兮兮又格外容易引起好奇心的問題,就越是在他腦子裡紮根.
又或者,這其實是因為他並不太敢直視她赤裸的身軀,而找出的藉口呢?
真是莫名其妙…湯姆不覺得會是這樣,該看的,在他‘借用’奎因的身體時就已經看的一乾二淨了,難道現在重新獲得了人類的軀體,就會有什麼變化嗎?
一塊尋常的.會流血.內里長著許多硬骨頭的肉而已,能讓他有什麼變化?
算了,為了防止真的出現一隻渾身毫無毛髮的醜陋山羊,乾脆就別去動這條裙子了.
接著,他忽略了自己其實沒學過關於女性身體這方面的知識,很可能根本摸不出個什麼東西這一點,伸出雙手,撩開了那柔軟的裙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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