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一整天裡,鄧布利多都沒能抽出空來告訴我,他這幾天是遇到了什麼事情,才遲遲沒能回到學校.
因為我們只有休息前的時間能夠用來交流,而他一用完晚餐,就被斯拉格霍恩教授連拉帶拽的綁走了.
斯拉格霍恩教授整張臉漲的通紅,似乎有什麼要緊的事要告訴他,他根本不給鄧布利多插話的機會,對那些朝他們打招呼的學生,也只是敷衍的胡亂點了點頭.
兩個人消失在禮堂通往門廳的轉角處,門廳空地上投射下來兩道細細長長的影子——哦,應該說是一道細細長長.一道粗粗長長的影子.
隨著他們走上樓梯,那兩道影子變得越來越短,最後徹底不見.
“好了,孩子們,早些休息,九點後不要再離開各自的學院休息室!”
見斯拉格霍恩教授離席,另一位代理了許多職務的赫伯特.比爾利教授只好站起身,讓學生們在級長的帶領下,排好隊回各自的學院休息室.
一些學生乖乖照做了,一些學生則是早就偷偷離席,還有小部分的學生覺得時間尚早,暫時還沒有起身的打算,就留在學院長桌上繼續聊著天.
我眼尖的發現,那個跟鄧布利多一起離校.又一起回校的學生也在其中.
他正被一群夥伴圍著,接受他們的關心.
有兩個女學生坐在他的對面,她們也參與了這場對朋友的關切中,同時還好奇他的母親是否被順利找回了,身體又是否健康.
我溜溜噠噠的擠了過去,避開幾條腿,在長桌下方偷聽,卻沒想到被一個女學生抓了個正著,輕輕拽著我的羊角,把我從桌底下拉了出來.
“在鄧布利多教授和魔法部的幫助下,我媽媽順利回來了,不過健不健康嘛——呃.我想應該能算健康吧.”
那個學生一臉鬱悶的說道.
“這是什麼意思?”
拉著我的羊角的女孩兒疑惑的問道,她的雙手微微用力,似乎是想讓我留在這兒,讓她摸個過癮.
好吧——讓你佔佔便宜!
那這就不算偷聽了,這可是你們邀請我的.
我心安理得的趴到了兩個女孩兒中間,豎起耳朵,聽那個學生講述他離校的原因.以及離開學校後都做了些什麼.
“她失憶了,我是說,關於她為什麼會離開醫院.出現在這輩子從未去過的海灘上,她幾乎毫無印象.”
那個學生聳了聳肩,“鄧布利多教授認為可能是有人對她施了遺忘咒,因為偷走屍體的人發現了她不是一具屍體.”
這經歷好眼熟啊,我前幾天也是莫名其妙的離開了城堡,出現在了這輩子只去過一次的禁林.
我若有所思的咀嚼著這段話,突然意識到有哪裡不太對勁——等等.等等,什麼偷走屍體的人?
不止我一個人.好吧,一頭羊注意到了這個.
“偷屍體?”
一個像是正處在變聲期的男孩兒也反應了過來,發出了重金屬音樂主唱一樣的聲音,又嘶啞又響亮.
“喬——拜託了,你還是別說話了.”
一個女生暴躁的喊道,“我感覺你在用砂紙虐待我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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