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麼有魅力,真是讓羊苦惱.
“謝謝你們的好意!”
喬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但我只希望我們的守門員在比賽那天能往對的方向撲球,否則我的嗓子恐怕永遠都要這麼難聽了!”
哦,對哦,時間已經快要進入五月,再過半個月左右,學院魁地奇球賽的決賽就要開始了.
不過我對這個不感興趣,而且這玩意目前怎麼也不算是個重點.
現在的重點,顯然是——
“沒錯,偷屍體.”
那個到現在還沒有個名字的學生說道.
他臉上的鬱悶一掃而空,轉而換上了一副神秘兮兮的神情,還往前探了探身子,像是打算說些不方便在大庭廣眾下說出來的事兒.
“我媽媽的媽媽——也就是我的祖母,她是個麻瓜,同時也是一名醫生,你們知道醫生是什麼嗎?”
好幾個學生都搖了搖頭,那個學生就用克勞尼女士舉了個例子,讓他們瞭解了醫生就等於巫師界的治療師,而醫院就等於聖芒戈.
“這件事也是我從我祖母那兒聽說的,似乎是從去年開始,醫院裡的屍體就經常莫名失蹤,而且大部分都是剛死去不久.沒有明顯外傷.也沒有經過什麼手段進行防腐保鮮的屍體.”
他這個用詞就很怪啊——我想這個學生的爸爸那邊恐怕都是巫師,生活中也很少與他的祖母那邊走動.
畢竟我們普通人肯定是不會對屍體用‘保鮮’這個詞的,雖然我努力理解一下,大概能明白他指的應該是用福爾馬林一類的藥劑保持屍體新鮮,好用於科學研究.
“哇哦,然後呢?”
一個矮個子學生興致勃勃的說道,“既然去年開始的,那按照最短的時間來算,也已經過去了五個月了?麻瓜們難道一直都沒抓到偷屍體的賊?”
他一連提出了三個問題,那個學生用力翻了個白眼,不想被他打亂自己的節奏.
“然後——”
話一說出口,那個學生就氣的用力拍了一下矮個子的頭,因為他發現他還是不由自主的被帶過了節奏,忍不住的順著矮個子的話說了下去.
他們你一下.我一下的,差點兒就互相打起來.
“快點兒,還說不說啦!”
幾個學生制止矮個子還手,又制止那個學生得寸進尺,兩個女學生也發出了‘嘖’聲,聽起來非常嚴厲,有一種女性獨有的威嚴感.
“好吧.好吧,然後——”
那個學生悻悻的躲開兩個女孩兒的視線,張開了嘴,想要接著往下說.
“然後——你們再不回各自休息室,就全都可以來禁閉室繼續聊了.”
一個陰惻惻的聲音響起.
學生們像木偶一樣僵硬的抬起頭,看到管理員普林格先生露出了十二顆大黃牙,對著他們惡狠狠的磨了磨.
“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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