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說你是同夥!
好了,別說了,我來就是了.
我壯士斷腕一般在光滑的地板上滑行,很快就滑過了拐角,停在了奧西里斯辦公室的門口.
“正因為我希望我們都渴望的那個未來能夠順利到來,所以,我才認為你必須得到點懲罰——連這麼簡單的任務都出了差錯,難道你覺得自己不該受到教訓嗎?”
奧西里斯的聲音平平淡淡的回應道.
“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嗯?既然錯了,為什麼不乾脆將錯就錯讓她直接變成屍體,反而善良的把她留在了海邊,還體貼的給了她一道遺忘咒.”
他的語氣變得越來越譏諷,誰都聽得出,他口中的‘善良’和‘體貼’,並不是真心的誇獎.
“我只是…我只是發現了她是個女巫而已.我們不是說好了嗎?儘量保證巫師的安全,沒有站在對立面,就不傷害他們的性命.”
另一道聲音委屈的說道,似乎還有點心虛了起來.
“女巫?”
奧西里斯輕笑一聲,“你被騙了,阿布拉克薩斯,那是個泥巴種,泥巴種可不能算巫師.”
阿布拉克薩斯?
好耳——哦,想起來了,馬爾福家的.
是湯姆在讀書時的夥伴之一,在倫敦受到轟炸的那段時間裡,我還借住在他們家呢.
說起來,也不知道多比怎麼樣了…
“什麼!”
阿布拉克薩斯驚訝的說道,“怎麼可能——我一點兒也沒看出來,她.她和我見過的女巫沒有差別,她甚至都沒穿麻瓜的怪衣服!”
等等,他們是在談論誰啊?
是我的錯覺,還是我確實聽過一些什麼事?我總覺得隱約的有點熟悉.
屍體.女人.海邊…
答案呼之欲出,是那個始終沒有姓名的學生的媽媽!
“沒錯,她絕對是個泥巴種,我幾乎聞到你身上沾染的腐臭味,但這不是重點,阿布拉克薩斯.”
奧西里斯冷漠的說道.
“即使那真的是一個女巫,你也不應該心慈手軟——你知道我們在做什麼吧?一旦在我們形成規模前,被某些多事的人察覺到動作,許多計劃就很有可能夭折.”
這麼嚴重?
我在心裡吶喊了起來,所以你們到底在做什麼啊,你倒是詳細說說啊.
只要你告訴我,我保證會盡我所能,再盡鄧布利多所能,讓它們統統夭折的!
“…我知道了,下次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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