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十分鐘後,烤箱無聲的熄滅了,佩雷內爾將裡面的法棍片取出來,又帶著一壺橙汁和一壺咖啡入了座.
到這時候,大家才各自拿起餐具,開啟每天的早餐——客氣歸客氣,不可能真不等她吧.
雖然已經很久沒當人了,但我至少還沒忘記這份禮貌.
隨著麵包一個個的減少,蜂蜜和酸奶醬也一點點的消失,當裝著橙汁的玻璃壺也空了後,我看到鄧布利多叼著一片黃油法棍,去工作室拿了一卷空的羊皮紙.
他伏在桌上,在羊皮紙上寫了一些什麼,然後又喊出了福克斯.
“我有點著急,所以不要在路上玩鬧,好嗎?”
鄧布利多像個慈父似的撫摸了兩下福克斯的翅膀,換來了福克斯逆子似的兩巴掌.
接著,福克斯發出一聲帶著火花的啼叫,叼起那捲羊皮紙,一眨眼就不見了.
看來這位看起來熱騰騰.暖烘烘.像個小太陽一樣的逆子聽懂了鄧布利多的話,要儘快把這卷羊皮紙送到一個該送到的地方.
我多少有點好奇,那羊皮紙上寫了什麼,但我又不太希望鄧布利多藉此機會又給我佈置一道謎語.
所以,還是等他主動開口吧!
只是我沒想到,他這一次沒有憋上個好幾天.或是好幾周.幾個月.
等一早上的鍊金術研究結束.即將開始午餐時,鄧布利多的肩頭突然冒出了一團火焰.
福克斯從火焰中像一枚炮彈一樣飛了出來,口中還叼著一封看起來有些正式的信,在鄧布利多看完那封信後,他便主動告訴了我答案.
“佩蕾妮——很抱歉,不用準備我們的份了.”
他先是高聲衝著廚房中,剛把洋蔥切成棍.啊不是,切成絲,正往鍋里加入巨量黃油的佩雷內爾喊道.
“哦,你們又要上哪兒去!”
佩雷內爾不高興的指了指那一堆洋蔥,表示她已經準備好了我們的份.
“讓他們去吧——看樣子中午是吃洋蔥湯?”
尼可.勒梅用力抽了抽鼻子,“哎呀,我最愛你做的洋蔥湯了,放心吧,我一個人就能吃完它們.”
佩雷內爾翻了個白眼.
“得了吧,每一次你都是這麼說的,最後剩下的卻足夠用來洗臉!”
我忍不住想象了一下這一鍋黃油做的湯用來洗臉會是個什麼效果,好吧,那很滋潤了.
“很遺憾,我也很想吃了午餐再出發——可或許是我在信中表露的太過急切,於是德國魔法部的審批也為我做了加急處理.”
鄧布利多歉疚的晃了晃手裡的信.
“他們批准了我的申請,給了我足足兩個小時的會見時間,正常來說是足夠的,然而生效的時間,就在現在.”
他的話在我耳朵裡轉了個圈,才顯露出更多的資訊.
需要經過魔法部審批.還是德國魔法部.雖然充足卻毫無準備時間的會見許可…再聯想到,早餐前我和鄧布利多談論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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