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說實在的,這件事的本身就透露著古怪.樹倒眾人推是亙古不變的現象,要知道,連格林德沃最忠誠的助手羅齊爾小姐都只是保持了觀望,沒有試圖以鬧事救出他們的領袖.”
鄧布利多說出了他的分析,導致事情有了兩個走向.
“所以除非他根本不是一個巫粹黨,並且有一個不得不攻擊格林德沃的理由,比如——被身邊人控制了,之類的.”
一個是湯姆在那時候還沒有能夠掌控的身體,那個鬧事的巫師,確實是個埋藏極深的巫粹黨,只是並不能算格林德沃的手下,而是自發跟隨他的人.
要是這樣的話,那就無事發生,格林德沃被誤傷純屬他活該倒這個黴.
另一個走向就比較糟糕了.
這代表那個巫粹黨的身邊人,也就是奧利弗.洪貝控制了他,那麼奧利弗.洪貝又是為什麼控制他呢?
無非就是,她本人也遭受了湯姆的控制,並且在結束後,為了防止事情敗露,被湯姆滅口.
之後我們沒再談論太多,因為——因為我被鄧布利多趕去刷牙了.
還真是對不起啊…剛睡醒的口氣確實有點兒重,他能忍耐著和我聊這麼久,可能悄悄用上了畢生的涵養.
等我洗漱完下了樓,早餐已經差不多準備好了.
或許有些人會覺得,法國的早餐和英國差不了多少,逃不出香腸.煎蛋.豆子三件套,然而恰恰相反.
法國的早餐,基本上都不會吃鹹口的,所以傳統英式早餐和英國特色小床一樣,沒能成功狙擊我.
怎麼不算可喜可賀呢!
“早上好.”
我進入餐廳,對正在一邊哼著歌,一邊用一個古怪金屬物件榨著橙汁的佩雷納爾打了個招呼.
她含糊的用歌聲回應了我,腦袋往旁邊擺了擺,示意我不用等她,隨意入座.
“早上好.”
我乖乖的往餐桌的方向走去,順便和餐桌上的兩人打了聲招呼.
沒人能第一時間回應我,因為鄧布利多和尼可.勒梅正在低頭交談.
餐廳的小長桌上放了一籃剛出爐的新鮮麵包.以及一罐蜂蜜.酸奶.一整塊的黃油,用於塗抹到麵包上.
哦,對了,還有昨晚剩下的隔夜法棍,也已經被切成片.又塗上黃油,送入烤箱了.
說起法棍——呃.其實我後面想起來了,用專門的麵包鋸刀應該能很輕鬆的將它切開,那天我用了普通的刀具,自然拿它沒辦法.
可惜自從甩出了那道切割咒,這個屋子裡就再也沒有人敢讓我接觸這項軍火了…真是遺憾.
我拉開椅子入了座,這時候鄧布利多和尼可.勒梅停下了交談.
我看到鄧布利多的鬍鬚比剛才還要規整了不少,顯然是在我洗漱的時候,他又整理了一番.
“哦,早上好.”
鄧布利多回應了我一分鐘前的問候,而尼可.勒梅則沒有什麼反應——沒什麼好說的,他鐵定是忘了我向他打過招呼了,又或者說以為我們已經互相問候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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