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沒有急著返程,而是先在奧地利的維也納,隨便找了一家餐館解決遲到的午餐.
豬豬也好吃…雖然沒有牛肉好吃,而且還帶著一股奇怪的.若隱若現的腥騷味,必須配上附帶的醬料才能完全掩蓋.
唉,所以話又說回來,果然還是羊羊最好吃啊!
之後我們又在奧地利首都的街頭上隨便走了走,嘗試了一下用物理的手段能否摧毀魔杖,包括但不限於——將魔杖放在地上.等待一輛裝載著我和鄧布利多的期盼的車輛經過.
結果就是毫無作用,魔杖像死魚一樣接受了車輪的碾壓,沒有產生任何變化,連一絲劃痕都不曾出現.
等我們再回到位於法國巴黎.香榭麗舍大道的勒梅家附近時,天色已經到了傍晚.
其實我不太能確定這是不是許多文學作品中都出現過的香榭麗舍大道,眾所周知,很多地方的譯名再怎麼信雅達,與其原本讀音都有所出入,比如翡冷翠之類的.
只是我記得,我所知的香榭麗舍大道似乎是一條繁華的.筆直的.非常長.且幾乎沒有遮擋物的道路.
勒梅家附近的這條馬路,完全符合了這幾個形容.
沿著人行道,我可以清晰的看到太陽從地平線降落,它的降落同時扯動了霓虹燈的開關,頭頂的天幕暗了下來,身邊卻彷彿更亮了.
“要來個冰淇淋嗎?”
經過一家非常狹小.只露出來個視窗的冷飲店時,鄧布利多語氣鬆快的說道,順手還輕輕捅了捅我的胳膊,指了指小窗下面的黑板.
“還挺豐富的.”
他簡單的稱讚了一句,接著就快活的將手伸向了衣服內側的口袋裡,從裡面摸出了錢夾.
可惜我只看懂了這家冷飲店的招牌名,招牌名的底下則是寫著幾個不同的法語單詞以及不同的數字,大概是口味和價格.
雖然不太清楚英鎊和琺琅之間具體的匯率,但按照法棍的價格來換算的話,這冰淇淋似乎還挺貴的——哦,是該貴的.
目前全世界的物價恐怕都很高,戰後的物資顯然還沒有徹底恢復.
而冰淇淋不比法棍這種基礎食物,它需要用到大量的奶.糖.水果還有雞蛋,幾乎能稱得上奢侈.
我越想越不對,突然有點兒不太好意思了起來.
自從變成了一頭山羊,我就一直在蹭吃蹭喝,在豬頭酒吧蹭阿不福思的.在學校裡蹭學校的.等放了假,又蹭起了鄧布利多和他的朋友.
可我能回報什麼呢?
一頭山羊,能做什麼?
收集自己的羊絨,給他們織個毛衣?
哈哈…有夠好笑的,但還真是個思路,畢竟我現在除了一身毛以外,也沒什麼別的東西能拿出手了.
“薄荷海鹽聽起來不錯,可以和什麼口味搭配?哦,焦糖?聽起來不錯,除此之外,再給我來一份榛子混合杏仁口味的,搭配栗子奶油,對了,可以加點兒朗姆酒嗎?”
這邊我還在為自己羞愧,那邊鄧布利多已經靠在了冷飲店的小窗前,點出了一座冰淇淋山.
毫不誇張,林林總總的口味加起來,總共在紙盒上堆了八個球,真的是冰淇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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