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介紹吧?
除了病變的可能以外,正常人的虹膜,是不會有這樣特殊的顏色的,紅色眼珠子的人,我這輩子也就見過兩個.
哦,不過算上夢裡那個古怪肉糰子,或許是三個?
不說這個了,還是把目光放到現在吧.
我是真想當場給阿布拉克薩斯跪下.
可能會有人覺得,我有點兒沒骨氣,但這玩意其實和骨氣並不掛鉤.
主要的,還是因為我的內心真的足夠崩潰了,比那天見到籬笆裡的白孔雀的瞬間還要崩潰.
原來那時候我還不算自投羅網.
該死的阿布拉克薩斯…你倒是說啊!
你要是早點兒透露今天的客人是他,我保證我會連蹦帶跳的去找那個什麼夫人,絕對不會掙扎一下——至少路上不會.
這下半身思考的臭金毛,光顧著和那位夫人打影片,怎麼一點兒也不透露客人的身份!
難道是為了保密?
呸,怎麼可能,這有什麼好保密的!
要是他明明白白的說出來,我甚至願意讓多比盯著我洗澡,或者直接以山羊的形態,讓多比把我搓成一團巨大的泡沫球.
隨著水流被衝化了.流進下水道,也比這種局面更好一點!
唉,先把我的崩潰放到一邊,現在不是崩潰的時候.
你說奧西里斯,他能認出我嗎?
應該不能吧…
我低下頭,在燈光下確認著我前腿上的毛髮——乾燥後,那隱約透出的紫色光澤完全暗淡了下去,被雜亂的淺灰色覆蓋.
嗯嗯,肯定不能!
然而,正當我鬆了一口氣,打算用腦門頂一頂多比,催促他趕緊帶我離開的時候——奧西里斯開口了.
“我可能需要一棟房子.”
他用非常輕.非常輕.像是擔心會嚇跑獵物的語氣說道.
“什麼?”
阿布拉克薩斯茫然的問道.
“沒什麼,只是通知你,我可能需要一棟房子,放一些不方便讓人見到的東西.”
奧西里斯用和剛才一樣輕的聲音說道.
同時,我看到他甩了一下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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