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拉克薩斯發出了質疑.
“裡德爾,現在已經七點多了,等晚餐結束,怎麼樣也要到十點,你就只給了我兩個小時的時間!”
他高高的抬起了手臂,手指指向了牆角的落地鍾.
“是啊,我給了你整整兩個小時的時間,難道還不夠?”
被質疑的奧西里斯皺了皺眉頭,不耐煩的說道,抬腿走進了門廳,看也沒看那臺落地鍾.
“怎麼,你打算親自蓋一棟給我,是嗎?”
他脫下披著的長袍,隨手遞給了阿布拉克薩斯,完全把他當成了自己的僕人.
面對這種譏諷.以及將自己視為僕人的態度,阿布拉克薩斯竟然敢怒不敢言——好像也不需要用上竟然這個詞.
之前的耳光,就足以說明他們之間的地位已然出現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們不再是單純的朋友了.而是上下分明的合作關係.
但這顯然不是我需要關注的東西.
我更需要關注的東西,顯然是我頭上這個光環.
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按照湯姆的性格,他不可能會用出一道沒什麼意義的咒語.
沒想到幾秒後,我就得到了一個不算答案的答案.
“晚餐後,我會帶走這頭——毛色像被巨怪踩過的泥沼.又像是龍糞肥料的山羊,不管你本來要拿它做什麼.”
路過我和多比時,奧西里斯抬了抬手,收回了我頭頂上的光環.
多比從地上爬了起來,回到我身邊,猛的抓住了我腰上的毛髮.
我明白他在為我擔憂,因為那片地方的皮膚上很快就變的潮乎乎的,全是多比手心的汗水.
但我同時還注意到,奧西里斯的聲音也有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抖.
他在為什麼而顫抖?
無非就是得到了我這個收穫,雖然,他的形容聽起來並不怎麼值得高興,反而還特地諷刺了一下我的毛色.
很好,也正是這句諷刺讓我意識到,這層灰撲撲的偽裝色沒能欺騙奧西里斯,他一定是第一眼就懷疑了我的身份,並且用那道魔咒確認了他的猜想.
可我不明白——怎麼會有人給一頭山羊研究這種咒語啊!
這怎麼想都有點多此一舉.浪費時間了吧?
就這麼恨嗎?
而且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第一眼就認出我的,難道是透過相貌特徵?
不是,這眼神是不是太好了啊,對於人類來說,山羊不都長一個樣嗎!
“哦,這倒是沒問題,要替你處理乾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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