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送上晚餐後,多比回到了廚房,就一直在替我整理毛髮.
他不斷的修剪和梳理,甚至把火鉗伸進壁爐,再取出來給我燙了一下全身上下的毛.
他試圖將我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讓我從食物變得像一隻寵物,以激起人類的愛美之心,最後成功保住這條命.
並且他也成功做到了,比世界上任何一個Tony老師都成功,完美的掌握了羊毛卷這種高難度的美髮造型,差點兒把我的物種從山羊變成綿羊.
雖然我很想告訴他,如果今天的客人是阿不福思,那他這種舉動一定是非常有效的.
形似綿羊卻又是隻山羊,我想阿不福思絕對無法拒絕.
萬一阿布拉克薩斯不願意把我送給他,沒準他還會搶了就跑.甚至直接打昏這個不識相的金毛小子,最後把惹出來的麻煩丟給鄧布利多處理.
可奧西里斯不一樣,他沒那麼狂熱.
無論現在.還是叫做湯姆的時候,他都不是一個喜歡動物的人.
相反的,他還有點厭惡動物,證據就是,他從來沒有撫摸過希望.也從沒有撫摸過蘋果核.
最多,也只是容忍它們.並且在我面前,捏著鼻子給它們一點照料.
只有蛇能在他那裡得到青睞,但這也不是純粹的喜好,而是他那種能與蛇溝通的能力.以及樂於得到力量的性格,註定了他不會放過這種好用的下屬.
所以——他為什麼會開口討要我呢?
首先可以排除一點,他不可能是想把我還給鄧布利多.
別忘了,他向阿布拉克薩斯要了一棟房子,並且聲稱要藏一些見不得人的東西,我不得不對號入座一下,要藏的東西十有八九就是我.
只是我不太能確定,他要藏的是活著的我,還是被大卸八塊的我呢?
呃.等等.
說起來,這算不算金屋藏嬌啊?
唉,算了,還是別管算不算了,不管算不算,這都稱不上什麼好事.
說回正題吧.
我能確定的竟然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這一次,不像我偷渡以來所經歷的任何事件,沒有第二種選擇,也幾乎不可能有逃脫的機會.
“哦!女士——多比聽見,馬爾福少爺好像打算叫多比了…”
多比僵了一下,故作鎮定的放下了梳子,背過身想將地上的火鉗掛回壁爐邊上,然而手卻差點兒握上夾子那一頭.
“咩——”
多比!
我叫了一下他的名字,打斷了他的動作,又用不怕燙的羊蹄尖把火鉗掉了個頭,才放心的讓多比繼續.
然而他卻沒有再關心那地上的火鉗,因為這一次阿布拉克薩斯真的叫出了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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