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他們繼續對著英國.法國.以及整個歐洲的魔法部展開了一些極為誇張.卻似乎真有點可能的暢想——只要背後的火不斷燒,讓那些站在純血這一邊的群眾們繼續瘋下去.
在探討了這份‘純血特權’協議到底是否有大範圍推行的可行性後,羅齊爾家族便心滿意足的離開了書房.
可湯姆沒有一起離開.
他讓羅齊爾家的代表回到樓下,繼續享受宴會,順便替他把帕金森家族的人叫來書房——很顯然,今天的談判還遠遠沒有結束,只是進入了第二輪.
然而在書房門被合上後,敲門聲卻立刻響了起來,時機把握的剛剛好,突兀到就像有人一直等在門口.
我一邊驚訝於帕金森家族的速度,一邊恍惚的意識到,這敲門聲好像不是從樓下響起的,而是在我背後.
我背後怎麼會——哦,是奧賴恩.布萊克.
他還沒走呢?
“斯沃洛小姐,順帶一提——那天的那杯水也不是布萊克家故意拖延,不管是對待客人.還是沒有確切身份的人,我們都不會吝嗇於這一點小小的款待…”
好吧,他真的還沒走.
“但是我發現克利切在水杯裡倒了點嘔吐藥水——它總喜歡鑽這種小空子,於是為了防止你因此出醜,我只好親自給你倒一杯安全的水,可在回閣樓的路上,我聽到了沃爾布加的笑聲.”
門外絮絮叨叨的聲音不斷傳來.
“我實在太好奇了,你能理解嗎?她畢竟是我的妻子,雖然裡德爾也是我的朋友,但我還是不太能接受她和一個成年男人這麼長時間的待在一塊兒…”
我狠狠的翻了個白眼.
有沒有搞錯,你到底是來道歉的.還是來抱怨的?
考慮到如果不去理會,他可能會一直說個不停,我只好煩躁的拉開了門,瞪向站在外面的黑髮青年.
接著我伸出自己的右手,想象自己正在用這隻手把他拎到露臺邊上.再幹脆的扔下去.
“我已經不在乎這個了,好嗎,布萊克先生!沒看到嗎,我的手上還戴著你的妻子送來的致歉禮物呢!”
可惜不行,他的塊頭比我大,還擁有著魔杖,我只能再一次提醒他,這件事徹底翻篇了.
“可是——”
奧賴恩看起來還想說什麼,這時候我的身後傳來了極為具有穿透性的聲音——是沃爾布加.
“裡德爾!我以為你會優先接待布萊克家族,哪怕是看在老同學的份上!”
我當場又攥緊了門把手,想要回過身,專心偷聽樓下那第二輪的談判.
可我沒想到,作為一個丈夫,奧賴恩或許還算合格.
“等等.我怎麼聽見了沃爾布加的聲音?她又和裡德爾待在一起了,老天!”
他飛快的用手掌擋住了猛然合上的門板,又伸進一隻腳,阻止我繼續關門,甚至藉著那一隻伸進來的腳,將大半個身子都擠了進來.
樓下的書房傳來高跟鞋重重踏在地面上的刺耳聲響,應該是沃爾布加進入了書房.
“也許是因為我們前段時間才剛剛鬧過一些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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