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是怎麼發現的?早知道上次我就這麼做了,連我都不知道,閣樓的第一個房間竟然能聽到書房裡——”
奧賴恩有些驚奇的感嘆道,話還沒說完,就被我捂住了嘴.
“閉嘴!如果布萊克老宅的地板也像這個屋子一樣薄弱,那你真是早該發現這個的,前提是你也會被關進閣樓裡!”
我咬住後槽牙,忍無可忍的低聲吼道.
“不過現在也不遲,等今晚的宴會結束,你再回去親手摸一摸每個地板吧,最好乾脆的吻上去!”
大概是終於看出了現在不適合聊天與道歉.更不適合吃一些飛醋——又或者單純是因為他的嘴在我手裡,奧賴恩沒有再發出聲音.
“我們上一次談到哪裡了?”
樓下的交談聲,在一陣刺耳的椅子拖沓聲後再次響起,同時響起的,還有幾下短促的敲門聲.
這一次我可以確定,那敲門聲一定是樓下的了.
因為帕金森家族被沃爾布加趕了出去,她多少有點蠻橫無理的宣佈,‘奧西里斯’接下來的時間要優先和她聊聊.
閣樓的空氣悶得幾乎能擰出水來.
當樓下的兩個人聊到了‘也許以後你們的孩子可以不用和泥巴種共用禮堂’時,奧賴恩突然像犯病了似的往前挺了挺腰.
他的嘴唇劇烈抖動著,蒼白的臉漲成豬肝色,有點像喘不過氣了.
我連忙鬆開了手,生怕他死在這裡——玫瑰的肥料已經足夠了,不需要再補充一個大活人.
“你.你身上…”
他一邊急促的喘息著,一邊沙啞的擠出了半句話,“什麼味道?”
什麼味道?
我順著他的話聞了聞自己的胳膊,不就是一股薰衣草香皂的味道,最多再混合一些湯姆的水仙香氛.
“你就當是苦艾味吧,老太太的味道.”
我想也不想的瞎扯了一個答案.
樓下傳來沃爾布加拔高的笑聲,像指甲刮過黑板.
“這一點兒也不像苦艾…好吧,你說是苦艾味,那就當做苦艾味.”
這笑聲似乎幫助了奧賴恩獲得氧氣,他沒有糾纏,深吸一口氣,又吞了口唾沫.
可幾秒後,正當我想要好好聽聽沃爾布加因何發笑的時候,他再次開了口.
“說起來,上次我就想問了,之前那份魔法部的審判報告裡寫了你的身份,你明明是裡德爾的養.呃.資助人?為什麼現在卻變成了.變成了他的——”
變成了他的——什麼?
“……”
我不太好奇這份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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