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感受到痛楚後,眼淚不受控制的傾巢而出,我的鼻子下面也緩緩的滑下兩道溫熱的液體.
我小心翼翼的摸了摸,是紅色的.
“……”
我抬頭看了眼樓梯上的阿不福思.
“……”
阿不福思也兇巴巴的瞪著我,又心虛,又理直氣壯的.
十分鐘後,我接過阿不福思翻找出來的.屬於鄧布利多的手帕,堵住了自己的鼻孔——雖然這時候,鼻血早已止住了.
接著我跟他來到了吧檯,看阿不福思擦拭昨晚瀝了一夜水的酒杯.
“光止血可不行,讓我來處理,我可熟練了!”
那個金棕色頭髮的男孩兒從門邊爬起身,興致勃勃的拿出了他的魔杖,他想幫我治一治鼻子.
他太熱情了,這熱情的態度多少讓人有些懷疑,但考慮到他畢竟在阿不福思這裡生活了這麼久,沒準真的很擅長呢…
好在就在我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拒絕的時候,鼻子兇手替我開了口.
“用不著你,這麼閒,你就去把他叫起來.再把地拖一遍!”
阿不福思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衝著地上還在睡的那個男孩兒努了努嘴.
“癒合如初!”
說完,他放下手裡的酒杯,裝作順手的樣子,對著我施了一道癒合咒.
“這地還有什麼拖的必要啊…”
金棕髮色的男孩兒嘟囔了一聲,被阿不福思朝腦袋砸了一柄勺子.
暖流湧起,還伴隨著皮膚下面‘咯咯’的修復聲,我摸了摸自己的鼻樑,總覺得是不是有點兒偏了…
“我看到報紙上寫的了.”
阿不福思乾巴巴的說道,“那小子——那小子要結婚了,是不是?”
我在腦子裡轉了一圈,才明白他說的是湯姆,也就是奧西里斯.史密斯.
雖然不知道鄧布利多是否和阿不福思聊過奧西里斯的真實身份,但轉念一想,不管聊沒聊或許都沒什麼意義.
畢竟阿不福思和湯姆也不怎麼熟,最多隻是在我還住在霍格莫德時,有過一兩次的擦肩而過.
於是我點了點頭.
“我就知道!”
阿不福思突然咆哮一聲,還捏壞了手裡的杯子.
這力氣可真夠大的,我竟然有些慶幸了起來——還好我鼻子上挨的是一道魔咒,而不是一個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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